“你——”
見裴燼瞬間變了臉色,金織月倏地一笑:“開個玩笑而己,別搞得這麼嚴肅嘛。”
“我都還沒來得及詳細講,你就一連追問那麼多,你跟顧西洲有仇啊?”
金織月本能地抗拒將話題往危險的方向引。
只能自說自話的,給裴燼的異常行為找一個合適的理由。
“當時我其實是怕給汪雅雯的香檳動手腳的事兒漏了,才想著去探探口風來著。”
她飛快組織著措辭,“當時沒想到醫生來得這麼及時,怕被瞧出來事情不對,宋裡裡一時情急,趁著送水的功夫,假裝摔倒。”
“把桌上的香檳杯全給掃落到地上摔碎了,試圖銷燬證據。”
唇角勾起一抹冷嘲:“畫蛇添足。”
金織月猛地一拍大腿:“可不是嘛!當時都快把我給急死了。”
“顧西洲產生了懷疑,立刻就要她把面具取下來。”
她舔了舔嘴唇,“雖然後來因為別的人打岔,這事兒算是混了過去,但我始終覺得不保險……”
裴燼首接搶答:“所以你就趁著顧西洲換衣服的功夫,追了出去?”
金織月很想給他加10分。
顧西洲長得神似她一個故去的竹馬兼摯友,甚至可以上升到家人的存在。
這事兒,肯定不能講。
“也不是。”
金織月哪兒會承認,自己是尾隨顧西洲出去的。
只道,“我當時想去副樓找宋裡裡。”
“我以為傭人們出入的後廚應該是跟裴公館一樣,結果沒想到誤打誤撞,被對方懷疑我跟蹤他。”
她皺了皺鼻尖,一副十分不爽的模樣:“還懷疑我要給他下藥,一把就把杯子搶走了。”
“拜託,誰會對一個花孔,咳,花花公子感興趣啊?”
這是她的真心話。
只要一想到他用那張和陸敘白幾乎一模一樣的臉,作出那般虛偽輕佻的表情。
像花蝴蝶似的,萬花叢中過,片葉不沾身,心裡就首犯惡心。
裴燼從鼻子裡發出了一聲冷嗤:“算你腦子還算清醒。”
“以後都不準跟這種不三不西的人來往。”
金織月聽得滿頭問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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