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用不著這麼急著,趕我走吧?”
眼前的這張臉生得過分優越。
眉眼鋒利冷冽,骨相凌厲分明,偏偏膚色冷白,襯得墨黑的眼眸愈發深邃。
明明只是一副沉靜問詢的姿態,卻自帶迫人的侵略感,讓人不敢久視。
金織月被他看得心頭微亂,下意識撇開了眼。
但很快,她又強迫自己支稜起來,迎上了對方的視線。
“怎麼會呢?”
說著,她忽然抬起手,指尖輕盈翻飛,在胸前比劃出一套乾淨利落的手語。
她笑著解釋:“這是‘謝謝你’的意思。”
“之前你提議說教你手語的事情,我答應了。”
金織月的語氣平和又認真,帶著不容鬆動的堅持,“一節課六十分鐘,看在少爺你幫了我好幾次的份兒上,只收二百法倫。”
“在我老家那邊,正常的手語一對一私教課,至少要西百一節。”
隨後,露出一副‘你佔到了大便宜’的神情,“你覺得怎麼樣?”
她想以這種公允的方式,扯平人情。
避免對方再因為教學的事情,陷入某種主觀的意識投射。
裴燼垂眸看著她,按洛濱市的手語私教價格,大概是一千五左右一節課。
他看出了對方的堅持,並沒有推翻這個報價。
而是憑藉著剛才的記憶,抬手,很快便復刻了那套‘謝謝’的手語。
動作精準流暢,沒有半分滯澀。
“厲害啊,少爺。”
金織月豎起了大拇指。
心頭一動,又抬手,慢悠悠地比劃了一句簡易的手語:“這樣是‘沒關係’的意思。”
裴燼從善如流,抬手跟上,依舊完美復刻。
金織月來了興致,抬眼問他:“你之前是不是偷偷學過手語?怎麼學得這麼快。”
裴燼聞言微微挑眉,眼底掠過一抹易察覺的得意。
語氣裡帶著點兒矜驕:“這不是有手就會?”
他不滿足於這些溫的日常用語,首接提起了要求:“不過這兩句我大機率也用不上。”
“能不能教我點兒攻擊性強的,以後萬一真聽不見了,能首接拿來用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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