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反正都是打一份廚娘的工,去哪兒不行呢?”
金織月面色鐵青:“不行。”
沈倦之斜睨了她一眼,許諾得坦蕩又鄭重:“你要是不想來沈宅,我可以隨意安排你母親去我手裡掌握的酒店後廚工作,絕不會埋沒她。”
“家裡長住的兩位長輩都十分心疼我,父親也從來不會管我的事情。”
頓了頓,他像是想到了什麼,“至於我母親,最近是鬧了點兒不愉快,仔細一想也不太適合讓你來沈宅。”
“不過既然能給你母親安排在酒店後廚工作,再安排一個住處,也不是什麼難處。”
金織月眼底劃過一抹諷意:“哦?沈少的意思是要包養我咯?”
沈倦之眉頭一皺:“話不要說得這麼難聽嘛。”
“我們是正經的男女朋友關係,還是網友沒見面的時候就轉賬給你了,怎麼能算是包養呢?”
金織月喉嚨一哽,差點兒沒一口老血吐出來。
她現在是真嚐到了什麼叫做作繭自縛。
只能皮笑肉不笑地開口:“不用了,我母親是憑自己的能力和一點運道才留在了裴公館,並沒有裴燼插手。”
“她目前的工作適應得很好,做的菜也得裴老夫人喜愛,裴多謝沈少好意了。”
釋放的好意被冷硬地頂了回來,沈倦之也不惱。
依舊是一派笑吟吟的模樣:“可你要和我在一塊兒,不怕裴燼他遷怒於你的母親嗎?”
金織月從半蹲著剪取花枝的動作,站起身,首視對方:“沈少說笑了,我也沒有想要搬出裴公館的想法。”
“又何談和你在一起呢?”
見她態度生硬,再度拒絕。
沈倦之唇角的笑意逐漸變淡,卻非要問個清楚:“和我在一起,沒人敢拿捏你,你也不用再為姜疏寧的事情煩心。”
“裴燼更沒有資格插手你的人生……你可以正大光明地站在我身邊,用不著像和裴燼在一塊兒還要躲躲藏藏。”
金織月顯然聽懂了這似有若無的眼藥。
可這‘秘密戀愛’本來就是她主動要的,為了安撫裴燼她可花了大力氣。
別看那傢伙平時嘴上刻薄,到了實際的事情上,似乎還真沒有太違背過她的意願。
不像面前這隻笑面虎,話說得漂亮,但寸步不讓。
“沈少可能誤會了。”
金織月深呼吸了一口氣,在心底給自己鼓勁。
她儘可能聲線平和地闡述道,“現在看來,試圖插手我人生的人,難道不是你嗎?”
“沒有人困我,也沒有人逼迫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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