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不就是說,對他沒興趣唄?
半晌,裴燼的喉結滾動了一下,沒有再丟擲任何籌碼。
在那雙清凌凌的眼眸的注視下,心頭那股尖銳的刺痛,越發清晰。
“很好。”
從唇縫裡擠出了兩個字,語氣冷得像結了薄冰:“希望你以後,不會後悔。”
金織月見他起身大步往外走,心知火候己經快到了。
於是又冷不丁冒出一句:“這樣吧。”
“等我跟顧少的交易結束,如果裴少你還有興趣的話,那咱們也能再——”
“哐當”一聲巨響,客廳外的不鏽鋼大門被人用力甩上了。
金織月湊近貓眼,見那道怒氣衝衝的背影,消失在了走廊昏暗的陰影裡。
她的肩頭垮了下去,這才發後背己經覆了一層薄薄的冷汗。
回到臥室,原本渾身繃緊的身體瞬間被抽離了全部的力氣。
整個人向後一躺,便癱倒在了柔軟的床上。
後背微微陷進被褥,心臟卻在胸腔裡悶得發慌,跳得雜亂無章。
張開嘴,她嘗試大口呼吸,試圖把積壓在胸口裡的窒息感排出去。
視線空洞地落在天花板上,可腦子裡卻不受控制地,反覆回放著裴燼的臉。
那一瞬間,藏在那具冷戾得軀殼之下,猝不及防露出來的驚痛。
金織月閉了閉眼,在心裡反覆說服自己。
有必要嗎?
算下來,他們滿打滿算也才認識了三天。
不過是萍水相逢。
他那樣從小被眾星捧月長大的人,怎麼可能真就因為自己幾句拒絕的話,就傷心了?
一定是房間裡的光線昏暗,而剛才對峙的氣氛又太過緊繃,她在高度緊張之下,產生了錯覺。
是她看錯了。
那只是他的驕傲受挫之後的難堪,僅此而己。
金織月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,翻過身,伸手撈過扔在枕邊的手機。
螢幕亮起瑩亮的白光,很快就跳轉進了FO的聊天介面。
開啟 FO 的軟體,她下意識看向最新一欄的訊息,是裴燼發來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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