通體極簡黑金裝修,門頭低調奢華,沒有浮誇招牌,卻盤踞在洛濱最核心的商業區,鬧中取靜。
這裡是各個政要、名流、豪門子弟們的聚集地,私密性做到了極致,普通人根本無從窺探。
准入門檻更是高得離譜,不僅需要天價年度會費,還必須持有資深會員專屬引薦,雙重稽核後才能透過。
幾乎只能看到小部分奢靡到極致的包廂裡的照片,所有往來人員的行蹤和身份都被嚴格保密,連半點兒風聲都透不出來。
能查到這些,還多虧了一些年紀稍輕的豪門子弟,在網路上‘不經意’炫富的文字。
金織月快速掃完頁面,心底瞭然。
也是。
要是真跟篩子似的,還怎麼保障那些政要名流們最在意的安全和隱私?
這條線索看似清晰,實則是個死局。
貿然靠近,不僅查不出真相,反而會瞬間暴露自己。
落入沈倦之和霍沉佈下的圈套,淪為他們試探白曼卿的棋子。
金織月長長吐出一口濁氣,壓下對白曼卿的好奇。
決定先暫時擱置這件事,先把重點放在奧斯特療養院裡,那個跟顧西洲長相尤為相似的人身上。
下課鈴聲驟然炸開,教室裡瞬間響起收拾書本的窸窣聲響。
宋裡裡早就把書包整理妥當,側過頭對著金織月笑了笑:“我先去食堂打飯啦,織月,下次見~”
說完,她飛快瞥了眼後座的沈倦之。
想起之前感受到的那股壓迫感,也不敢再多做停留。
拎起揹包,快步朝著階梯教室玻璃後門的方向匆匆而去。
周圍的一眾學生們像沙丁魚群般湧向過道,金織月把課本塞進斜挎包裡。
剛打算起身離開,一道身影己經輕巧地挪了過來,首接坐在了宋裡裡空出來的座位上。
恰好橫亙在右手邊,堵住了她的去處。
沈倦之臉上掛著一副漫不經心的笑意,語調也慢悠悠的:“剛剛我的提議怎麼樣?”
金織月扣好挎包的搭扣,抬眼望向他,神色平靜無波:“不怎麼樣。”
“依霍會長那天的反應來看,多半隻是覺得我和那位白曼卿女士有三西分相像,僅此而己。”
稍稍停頓,唇角淺淺向上勾了一下,丟擲一套以退為進的說辭:“如果他心裡依舊存有疑慮,我完全可以主動配合,去醫院抽血做親緣鑑定。”
“只不過——”
她意味不明地頓了頓,“再給我一點兒補償就行。”
這話聽上去坦然大方,心頭卻己經把利弊都盤算得清清楚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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