順帶看看銀月想借著這層舊識的關係,把交情走到哪一步。
葉清秋說著就回身往自家院子裡走,一邊走還一邊吩咐顧團圓。
「團圓,辛苦你去準備一壺熱茶。再來幾個餅子,放點白糖和芝麻。」
顧團圓不知道是因為看見銀月哭還是咋的,聽見葉清秋的吩咐之後,一時也猛然覺得鼻酸眼熱。
「好嘞嫂子!」
她歡快的跑回了灶房。
葉清秋則把張振他們兩口子請到了堂屋說話。
「咱們以後就是鄰居了,有啥需要幫忙的,只管開口。」葉清秋客氣的說道:「只要能搭把手的地方,我肯定不會袖手旁觀。」
銀月和張振都正襟危坐著。
像學堂裡聽先生授課的新生似的。
在葉清秋說完之後,銀月立馬噙著淚,靦腆的微笑道:「我們家就三個人,我,夫君,和我婆母。我們平日裡沒啥要緊事,自然不會動輒就來叨擾姐姐的……我此番特意前來,其實是想悄悄給姐姐遞句話。」
葉清秋見銀月越說越小聲,便猜到她口中說的悄悄話指的不是什麼好事。
但她卻笑得更加明媚了。
「你們才剛搬來一天都不到呢?怎麼就有悄悄話要遞給我了?」
銀月皺了皺鼻頭,「我也沒想到會這樣……是剛剛意外得知的……但我既然知道了,就絕不可能瞞著清秋姐姐!」
「哦?」葉清秋挑眉,「啥事?你說吧。」
銀月朝屋外看了一眼,壓低聲音說道:「住在我們家和聶百徵家中間那戶姓牛的人家,二媳婦是叫蓮兒,對吧?」
葉清秋沒接話,看向了旁邊的顧大娘。
她雖然來軍眷營生活有些日子了,但平常其實和鄰居們來往走動並不多。
誰家女兒。兒子。媳婦叫什麼,她還真對不上號。
顧大娘卻是很認真的把銀月這話聽進去了。
她連忙點點頭,肯定道:「嗯,老牛家的二媳婦確實是叫蓮兒。她咋了?」
「她從前和暖春走得近,頗有交情。」
銀月的面色變了幾分,似乎很不高興,「她今日來我家送醃菜干時,一個勁兒的說起她先前和暖春是如何如何親近,就連聶家先前不願意給暖春擺喜宴,還是她幫著出主意,攛掇聶老太和聶百徵辦席沖喜,暖春才算是有了個像樣的婚席,體面的嫁進了聶家。」
葉清秋感覺聽了個瓜,可是又沒聽出這個關與自己有什麼關聯,順勢追問道:
「好端端的,她跑來與你說這些做什麼?」
「就是啊,我起先也覺得奇怪呢!後來聽著聽著才明白,這個蓮兒心眼子多,她不知道從哪打聽到我和暖春原先有舊交,大抵想著靠暖春這層關係,和我家走得近些吧……」
銀月不自信的訕訕一笑,「我夫君雖然才剛剛升為百戶,可他到底年輕,前途不可限量……但牛家兩個在行伍的男人,年紀都不小了。雖說眼下我家和她家看著差不多,但將來的事說不好,所以,她想攀交幾個有指望的朋友,也情有可原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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