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連華比他更沉得住氣。
「臣以為,殿下的推理很有見地。但因為陳的義女就是在石崖之中消失的,而石崖深處再也無人能進!一切都只成了猜測,無人能夠證實。」
趕路的疲憊,和真的找不到葉清秋的無力感,交織在蕭辰心頭。
他氣她明明是那麼會藏拙的一頭小狐狸,怎麼偏偏在關鍵時刻讓自己陷入險境之中?
他更氣這個霍連華嘴上口口聲聲喊的是臣的義女。臣的義女,可實際上放棄得比誰都快!
「那沙暴風團堵著路,讓你進不去,難道你就不會叫人爬上石壁,從石壁頂端走過去看看那邊是什麼情況嗎?」
蕭辰一拳捶在了桌面上,錘了桌上所有的東西亂跳傾倒。
「縱使爬上那石崖頂端很難,那也可以叫人一點點鑿開石壁!」
「路本就是人走出來的!若是前方無路,你就不會開闢新路嗎?」
「她為了想盡一切辦法到達河對岸,甚至能種出橫攔整條石馬河的芨芨草,為之後架設石墩子橋,打下堅實的基礎!」
「而你只是因為一個沙暴風團擋住了路,就束手無策,寧願看著別人給她立衣冠冢,宣佈她已經死了?」
「是你願意承認你這個當義父的,完全不及意你聰明!還是你堂堂八尺男兒,甘願承認你不如一介弱智女流勇敢?!」
一向以脾氣火爆著稱的霍連華,此時此刻面對蕭辰一句比一句更重的責問,卻顯得異常冷靜。
「殿下教訓的很對。但是,確實抽不開身去花費大量人力尋找他們倆的下落。因為——」
霍連華啪的跪下。
「因為我大魏國讎家恨尚在心口,卑鄙外敵尚在眼前!北戎一日不退,臣便一日不能安寢!」
「臣的義女,也是為了想讓邊關荒原早日變成綠洲,為了讓我邊關軍擁有更多的糧草,所以才以身犯險,硬闖那詭秘莫測的石壁深處!」
「臣自知不如她一介女流那般大義那也不可能因為個人的小情小愛,而耽誤驅敵大事!」
「這漫山遍野的青草綠藤,會代替臣的義女,看著臣。陪著臣狠狠鞭除外敵,守住大魏的安寧,讓身後的萬千百姓歲歲平安!」
蕭辰聽得咬牙切齒。
他知道,霍連華來來回回的不就圍繞著一個重點嗎?
他想要借用他的力量調來更多軍馬戰備,痛痛快快的和北戎再打一場!
蕭辰很厭惡被霍連華利用。
但他心裡更清楚:
每個人都有著各自不同的使命!
霍連華這個老匹夫,就適合去戰場上拼殺對線。
而他這個被世人嘲笑頑劣無用的「蠢貨」王爺,不願意上戰場浴血奮戰,但他深得父王寵愛,他確實可以視線霍連華想要優良軍備戰馬的心願!
「你給我本王等著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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