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們還敢狡辯?監控裡就你們進了衛生間,然後她就渾身溼透出來了,你們還敢說跟你們沒關係?」
幾個女生被這一拍,稍微安靜了一秒,但很快又恢復了那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態度。
為首的女生聳了聳肩,語氣裡帶著赤裸裸的擺爛:
「隨便吧,反正我們沒幹,你愛信不信,要處分就處分唄,叫家長就叫家長唄,無所謂。」
旁邊幾個人也跟著附和:
「就是,無所謂。」
「愛咋咋地。」
她們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樣子,彷彿任何懲罰在她們眼裡都不過是無關痛癢的小事。
班主任看著她們那副油鹽不進的態度,氣得太陽穴突突直跳。
這幾個女生在年級裡是出了名的難管,處分記過叫家長,她們根本不在乎。
班主任看了一眼牆上的掛鐘,第二節課的上課鈴馬上就要響了。
他放下筆,語氣裡帶著幾分疲憊和無奈:
「行了,宋晚,你帶她們先回去,這件事我肯定會好好處理的,下課之後你們幾個再來我辦公室。」
宋晚點了點頭,沒有多說什麼,轉身準備離開辦公室。
然而在她轉身的那一刻,她清楚地感覺到身後幾道目光像刀子一樣剜在她後背上。
走出辦公室之後,宋晚走在前面,那幾個女生跟在她身後幾步遠的地方。
就在她準備拐進自己班級所在的走廊時,身後傳來一個壓低了的聲音:
「行啊,宋晚,你等著啊。」
那聲音不大,但語氣裡的威脅意味卻濃得化不開。
宋晚的腳步頓了一下。
她停了下來,轉過身,平靜地看向那幾個女生。
她們站在幾步之外,雙手抱胸,臉上掛著那種自以為兇狠的表情。
然而宋晚只是看著她們,目光沒有一絲閃躲,也沒有一絲畏懼。
她甚至還輕輕扯了一下嘴角,露出一個似笑非笑的弧度,然後什麼也沒說,轉身走進了教室。
那個表情比任何狠話都更具有殺傷力。。。
醫務室裡,吹風機的嗡嗡聲還在繼續。
林聽然坐在椅子上,醫務老師剛才接了個電話,臨時有事出去了,臨走前叮囑她先自己吹著,說去給她找條毛毯裹一下,免得著涼。
於是這會兒,醫務室裡就只剩下林聽然一個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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