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沉默的陳烽不一樣,梁山的脾氣明顯差一點。
不等黃忠坐下就直接嘲諷的開口,“好大的官威,請問兩位警官我是犯罪嫌疑人嗎?就這麼被晾了一晚?”
黃忠好脾氣的笑著說,“不好意思啊梁山先生,昨晚臨時有點事。”
說著他還看了一眼那張摺疊床,“我這不是還叫人給你送了張床嗎?畢竟你腰也不好。”
梁山滿臉怒色,看向黃忠的目光帶著火,“貴人事忙,但是要是我們那會,黃忠你這個做派可是要受批評的。”
“這也不是您們那會了啊。”周揚笑著開口,“前輩其實也不用說得好像很久遠一樣,您才辭職三年不到呢。”
梁山看向周揚扯了扯嘴角,“三年也夠多了些生面孔了。”
這話就有點過了,三年前周揚其實已經來了江海公安局了,梁山這話不過是有點看不起周揚的意思,說當年根本就沒記住周揚。
周揚也不氣,翻著手裡的東西說,“沒關係前輩,不過你剛剛倒是有一件事說對了,您現在確實是犯罪嫌疑人...之一。”
聞言梁山的臉色變得更難看,“你們說話要講證據,別張口就來,不用我教你吧?”
黃忠把剛拿進來的水推到梁山前面,“梁山先生別急,喝口水吧。然後跟我們說說三年前沈君菱女士綁架案的詳細經過。”
梁山看了一眼那個水,然後看向黃忠,“你們重審當年的案子?”
黃忠點了點頭,然後收起臉上的笑容,表情變得嚴肅,“所以請梁山先生老實配合我們下面的問題。”
梁山沉默了一會,臉上原本惱怒的表情變得平淡了下來,“你們問吧。”
監控室的邱行忍不住嘖了一聲,“這梁山怎麼聽到重查這個案子反倒好像是一點都不意外。”
沈洲覺得不止是不意外,好像他還有一種早就想到了的感覺。
這種給人的感覺很彆扭。
審訊室裡面黃忠先叫梁山說了一下出事當天的大概情況。
梁山的說法跟陳烽的基本是一樣的,大致內容都能對得上。
黃忠一點都不意外,接著問了第二個問題,“這些年被害人家屬司淼淼是不是經常上門找你詢問當年的情況?”
梁山嘆了口氣,“對,基本有空,有時候一兩個月,兩三個月就來一次。”
“但是你的家屬對這種行為好像很反感,你的態度倒是不錯?”周揚問。
“我老婆這個人脾氣有些暴躁。”說到這個梁山應該想起了醫院失火的時候的誤會,語氣有些尷尬,“但是她沒什麼壞心眼,只是覺得司隊經常上門周圍的鄰居都議論,所以她才煩躁了些。之前火災那事,遲點我會叫她給司隊道歉的。”
黃忠低著頭看著上面的資料,問了一個跟昨天審陳烽時候一樣的問題,“你記得當年你們開車的順序嗎?”
這個問題是當年錄口供的時候沒有錄到的。
昨天陳烽被問到的時候也猶豫了一下,想了一下才說出口的。
梁山也是愣了一下,說。“得想一想,太久了。”
黃忠點頭,“那你想一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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