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上面的每個名字他都認識,更別說他老婆的名字多次出現在上面。
“梁山先生覺得這怎麼解釋?或者是單純的運氣好?”周揚的聲音帶上了一絲嘲諷,“也難怪梁山先生有錢去江海最貴的私人醫院住院了。”
“你胡說,我去那邊是因為我兒子在那裡做醫生,他有員工優惠。”梁山臉色難看的打斷周揚。
因為腰傷,他長期保持一個位置坐得難受,此時也移動了一下身體,但是能看出來他的身體很僵硬,“至於這些中獎我確實不是很清楚,她沒跟我說過。”
“所以就是這些年你老婆中了這麼多次獎你是一次也不知道,她也沒跟你說過?”黃忠看著梁山問。
梁山臉色很難看,語氣冷硬,“我不知道。家裡一直是她管錢,我對這些不過問。”
周揚哦了一聲,“那我們請李盈女士回來問一下就知道了。”
梁山面無表情的說,“你們可以問一下她,剛好我也想知道。”
沈洲看著監控上梁山冷硬的表情,感覺他應該沒有說謊,他確實不知道自己老婆福利彩票中獎的事情。
審訊室裡面黃忠卻注意到了梁山放在桌面上的手微微的抖了一下,但是很快就被梁山控制住了。
黃忠心裡有了猜測,但是他什麼都沒說。
反而把話題轉到了梁山的兒子上面那,“說起來前輩我記得你兒子當年讀醫的成績並不好,之前還鬧過轉系,想不到現在倒是在私家醫院做醫生了。”
梁山冷冷的看向他,“你有話直說,不用跟我玩這套。”
黃忠笑得一臉憨厚,“我沒什麼說的,只是好奇的這麼一問,畢竟當年大家也是一起工作的。”
黃忠說完看向周揚,“還有什麼要問的嗎?”
周揚搖了搖頭。
黃忠站起來對著梁山說,“那前輩還是在床上休息一下吧,短時間內估計還要你配合一下,我們這就去跟李盈女士聊一下。”
梁山沒有看他們,也沒說話。
黃忠和周揚也不介意,收拾好桌面上的照片和資料就走了。
沈洲看到黃忠他們走出去之後梁山動了動,臉色有些白。
他伸手扶了下腰,然後抬頭看向監控的位置,很快就低下了頭。
然後站起來走向了一旁放著的床。
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腰疼得難受,他走得很慢,身體也很僵硬。
邱行走到門口問,“還不走?這個梁山或者他老婆絕對會成為這個案子最重要的突破口。”
沈洲收回目光應了一聲,跟著邱行走出了監控室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