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殷雲深回去的時候,已夜深了。
魏安寧突然想起了殷莫寒,方才他好像要送什麼給自己的。
這會天色已晚了,還是明日再去找他吧,魏安寧自顧的想著。
另一廂,殷莫寒大約還帶著希冀。
他的手還在不住的流著血,少年全然未顧,他手中依然把玩著那隻簪子,面上的神色卻越來越冷了。
良久,他冷嗤一聲:“真是個小騙子呢。”
身上的衣服早已被血液浸染髒了,殷莫寒神情冷窒,如覆上了一抹寒霜。
他渾不在意的將衣服扔掉,看著那件被魏安寧誇過好看的素袍,只讓他感到厭惡。
夜間,天氣稍稍開始熱了起來。
殷莫寒心口如堵了什麼一般,他根本睡不著。
腦子裡一直閃現魏安寧那張清純絕豔的臉,還有她明媚的眼眸,高挺的鼻樑以及那張飽滿的唇瓣。
明明已經決定不去想她的,偏偏她的影子在心中揮之不去。
轉念,他再次回憶起魏安寧低垂著眼眸,靠在殷雲深懷中的樣子。
那樣羞赧。侷促的樣子,是他從未見過的。
胸口幾乎要炸裂一樣。
他恨自己,現在滿心滿眼都是魏安寧。
身體越發燥熱起來,身體如有熱流流過,帶著少年的悸動和迷茫,他討厭這樣的自己。
他伸出手,掏出了那樣東西。
那件他一直揣在懷中珍藏的帕子。
早前被魏安寧用過的,那上面似乎還若有若無瀰漫著少女身上的清香,讓他沉醉,讓他著迷。
殷莫寒捏緊了手中的帕子,腦海中閃過少女清純絕豔的面容。
他的面上呈現一抹潮紅,在燥熱難耐的春夜裡,少年討厭這樣的自己......
東宮。
太子殷莫寒滿臉的陰鷙,地上灑落了一地的垃圾,宮人們全部跪在那裡,瑟瑟發抖,不敢動作。
“混蛋!孤究竟何時才能出去?”
大太監貴公公左右為難,“這個......太子殿下,按照太后娘娘的吩咐,您的禁足還沒有結束。”
“哼,那個老不死的,算什麼東西!”殷莫離叫囂著。
貴公公嚇壞了,立刻傾身上前,“太子殿下,慎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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