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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面寫著熟悉的字跡:白山茶、哥哥熬的粥、中碼、牡丹亭......
我盯著這張紙條,渾身的血液一點點冷了下去。
“宋小姐,您看到一張便箋了嗎?”
司儀匆匆忙忙從走廊另一頭跑過來,滿頭大汗。
我將紙條捏在手心裡,看著他。
“什麼便箋?”
“就是備用的流程卡。”司儀擦了擦汗,“陸夫人交代的,說怕臺上出差錯,讓我照著那張單子走流程。我剛才換衣服不知道掉哪兒了。”
我慢慢攤開手心。
“是這個嗎?”
司儀眼睛一亮,剛要伸手拿,卻發現我攥得很緊。
“這上面的題目和答案,是誰給你的?”
司儀愣了下,似乎沒料到我會這麼問。
他猶豫了一下,還是說了實話。
“是明珠小姐的助理提前一週交接的。陸夫人後來親自確認過,說就按這個版本來。”
“那最後一題呢?”我問,“胸針給誰,也是提前定好的?”
司儀面露尷尬,壓低了聲音。
“最後一題沒有標準答案。陸夫人說,壽宴不能出意外。她要的是一個讓所有人都能接受的結果。”
我看著手裡的紙條,突然笑了一下。
原來如此。
所以不管我寫什麼,最後一盞燈都會亮在她那邊?
司儀有些不安地看著我。
“宋小姐,您別為難我。我也是拿錢辦事,陸夫人說......”
“我知道。”我打斷他,“她只是不想讓陸明珠輸。”
我原以為,這只是一場不公平的比較。
結果,這是一場從頭到尾就預設好的公開造假。
母親親自提供私人問題,陸明珠提前獲知答案,司儀按預設標準判定,母親控制最後一盞燈。
他們聯合起來,在全家族人面前,完成了一場剝奪我身份的儀式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