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我當場揭穿會怎麼樣?
母親可以說只是為了活躍氣氛。
哥哥會說我讓壽宴難堪。
陸明珠會哭訴自己害怕失去家。
最終,依然是我不懂事,依然是我不顧全大局。
我拿出手機,對著那張便箋拍了張照,然後把它遞給司儀。
“拿去吧。”我開口道。
司儀如蒙大赦,接過便箋匆匆跑了。
我沒有去宴會廳鬧。
我只是覺得噁心。
我曾經那麼渴望得到他們的認可,為了那點可憐的親情,我像個小丑一樣在臺上認真作答。
我越認真,這場預設的失敗就越殘酷。
我走出酒店大門。
把剛才拍的照片發給了周律師。
周律師很快回復。
“宋小姐,需要我把作弊證據發給陸家嗎?”
“不用。”我打字回覆,“他們既然喜歡這個答案,就讓他們先留著。”
走到路邊,預約好的車已經停在那裡。
司機下車幫我拉開車門。
我坐進後排,看著車窗外不斷倒退的霓虹燈。
一週前,沈玉嵐曾拉著我的手,問我介不介意和陸明珠一起上臺。
我以為那是讓兩人共同見證認親的儀式。
陸明珠當時還握著我的手說,姐姐,我會配合你的。
如今回看,那不是徵求意見。
那是在確認我會出席這場安排好的表演。
車子平穩地駛向江畔公寓。
那是陸家給我的住處,但我知道,從今晚開始,那裡不再是我的家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