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沒有走遠,他在醫院對面的快餐店找了份洗碗的工作。
他每天透過玻璃窗,看著醫院的大門。
有好幾次,我下夜班。
他跟在我身後十幾米的地方。
他不靠近,也不說話。
直到有一天,一輛急救車送來一個車禍多發性骨折的病人。
骨外科人手不夠。
沈舟在手術室裡喊。
“讓林專家來做臺下指導!”
我換了洗手衣進手術室。
傷者出血嚴重,需要緊急固定。
“沈舟,避開神經叢,從側面進釘。”
我盯著監視器。
就在這時,手術室的感應門開啟。
顧承安不知道怎麼混進來的,他穿著清潔工的衣服,站在門口。
“別從側面!側面有血管變異的風險!我以前高薪聘請的醫療團隊就是這麼說的!”
他大喊一聲,沈舟的手一頓,看向門口。
“你是誰?怎麼進來的?保安!”
顧承安衝過來,想搶手術器械。
“我是顧氏醫療的總裁!我投資過上千臺這種頂級手術!”
我轉過身,用左手拿起一把止血鉗,指著他。
“你現在的身份,只是個洗碗工。你沒有進手術室的資格。”
我看著他那隻變形的右手。
“而且,你連刀都拿不穩。”
顧承安僵在原地。
他看著我手裡的止血鉗,又看了看手術檯上的病人。
他突然蹲在地上,雙手抱頭,嚎啕大哭。
保安衝進來,把他拖了出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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