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們就是故意說給你聽的!”
秦昭然嘆息一聲,無語道:“阿姐,你太單純了!難怪你在陳國公府會被人欺負成那個樣子!”
“放心,我帶你去那邊,只是問幾句話,並非惹是生非。”
“阿姐,你相信我。”
最後一句話,有些懇求的意味。
秦君菱心腸軟,難以拒絕,最終勉為其難答應跟他過去一趟,但卻百般叮嚀,絕不能去爭吵鬧事,三弟還虛弱著呢。
秦昭然一口答應。
“徐娘子,你也一起來。”秦昭然看向了徐妙盈。
徐妙盈迎著他的目光點頭:“好。”
她把琰哥兒交給了大丫鬟秋蟬,跟在了她們姐弟身後。
秦昭玉的院子相隔不遠。
他們一行人到時,長寧侯夫婦也在,屋子裡迴盪著長寧侯那爽朗的笑聲:“你小子,昨日昏睡一夜,今日終於醒來了!不愧是我長寧侯的種!”
長寧侯夫人笑眯眯的坐在一旁看著父子倆互動,眼底閃著淚光。
就在這時,下人稟報,大姑奶奶跟世子來了。
長寧侯夫人當即詫異的看了過來,秦君菱不是剛剛已經來過了?怎麼又來?
她當然不會把心底的困惑表露出來,當即起身,笑盈盈道:“快,快請他們進來!”
她對長寧侯道:“君菱這孩子,十分關心玉兒,今早這是來看望第二回了……”
“昨日長街上那事兒一定是誤會,侯爺可千萬別往心裡去……”
提起這個,長寧侯臉上的笑容就消散了一些。
他怎麼可能不生氣呢?
雖然所有的事都是陳清遠這廝搞出來的,可秦君菱畢竟也佔了一小部分原因,長寧侯即便再疼愛女兒,也禁不住在心裡想一個問題,難不成長女真的克府裡?
否則為什麼她一回來,一向活蹦亂跳的老三就出了事?
這種情緒極淡,甚至只是在心裡一閃而過。
等到秦君菱與秦昭然姐弟從外頭走進來時,長寧侯已恢復了往日的笑容,笑呵呵道:“都是來看望你們三弟的吧?他已經醒了!”
徐妙盈趁著父子寒暄的當口,探頭朝著病榻上望去。
只見那上頭躺著個十一二歲的清瘦少年,一張臉白皙如畫,眉眼五官與秦昭然有五六分相似,腦袋上纏著一圈厚厚的繃帶,人有些憔悴。
秦昭玉見到哥哥姐姐來探望自己,臉龐上浮現出一抹喜悅:“見過長姐,阿兄。”
他掙扎著想要坐起身來,被秦昭然眼疾手快的按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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