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表弟!是真的!”
“你別看這徐娘子生過孩子,只是個奶孃,這幅身子可是誘人的緊!上一次秦昭然就是為了她,單槍匹馬闖入我的別院,把人給搶走了……”
“你就放心吧!秦昭然今日必來!”
徐妙盈迷迷糊糊中醒來,聽到兩道熟悉的聲音。
像是少奶奶的夫婿陳清遠,與……先前在長寧侯府被秦昭然暴揍一頓的周雲牧?這兩個人怎麼混在了一起?還背後下黑手,把她給綁來了?
徐妙盈心中充滿了困惑,下意識的緊閉雙眼,繼續裝睡。
就聽周雲牧聲音冷冷的,透著不快:“我還能信你嗎?上一次為了你,在書院裡面挑釁那秦昭玉,把他頭摔破,結果呢?被我爹罵了一頓,還要被按著頭去長寧侯府向秦昭玉道歉!”
“最後更是在王秋燕面前,被秦昭然暴揍,大大的丟了面子!”
提起這件事,周雲牧恨的一張俊美臉孔都扭曲了。
差點咬碎一口銀牙。
陳清遠連連告罪:“表弟,對不起!都是我的錯!你放心吧,這一次咱們甕中捉鱉,有徐娘子做誘餌,不信那秦昭然不自投羅網!”
“到時候,你想卸掉他的胳膊就卸!想打斷雙腿就打斷!”
“之前受的苦,翻倍報復回去!”
周雲牧聞言森然一笑:“不,缺胳膊少腿不算什麼,我要讓他當太監!”
那日王秋燕深情款款看向秦昭然的目光,別人沒注意到,他可是全都看見了!
唯有如此,才能解他心頭之恨!
徐妙盈躺在床榻上,聽到最後一句話時,沒控制住動了動眼皮子。
下一秒,周雲牧的冰冷目光就落在了她臉上:“徐娘子,既然醒來了,就別裝了。”
徐妙盈只好睜開雙眼來。
眼前是一間陌生的屋子,窗明几淨,佈置清雅。
只是床前卻站著兩名男子,正是陳清遠與周雲牧。
兩個人前些日子都受了一些傷,還沒徹底痊癒,鼻青臉腫的有些滑稽。
陳清遠一雙色眯眯的眼睛,貪婪的掃過徐妙盈的臉,胸,腰,饞的口水都要流下來了:“表弟,秦昭然歸你,這位徐娘子就是我的了!”
周雲牧漫不經心的目光落在徐妙盈臉上,不由一怔。
他還以為表弟發癔症了,貪嘴不挑食,什麼髒的臭的都要。
卻沒想到,這位徐娘子竟真是個姿容絕色的美人兒。
比他先前見過的幾位宮中嬪妃顏色都還要嬌豔上幾分。
雖是個奶孃,身形卻窈窕似柳枝,難怪陳清遠一定要把人搞到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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