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水衚衕別院中。
秦昭然握著著手裡的房契,揹著手立在梨花樹下,對面一老一小兩雙眼睛全都直勾勾的看著他。
寧姐兒才半歲,但對於秦昭然卻絲毫不懼怕。
一雙好奇的眼眸眨呀眨的,靈動極了。
秦昭然看著她,就忍不住想起她的母親徐娘子,忍不住伸手摸了摸她的腦袋,回頭看看窗外金燦燦的陽光,心裡有些焦急。
約定時間早過了,徐妙盈卻還沒有來。
“阿婆,我來時帶了慶雲樓的糕點還有肉粥,你帶著寧姐兒下去吃些吧!”
錢婆婆聞言點了點頭,抱著孩子下去了。
秦昭然看向長青:“去查,徐娘子為什麼還沒有來。”
長青點點頭,剛要退下。
外頭卻傳來一陣急匆匆的腳步聲,一名護衛從外頭衝進來,手裡高高舉著一封信:“世子!剛剛有人把這封信丟在了外面大門口!”
秦昭然臉色一變,立刻走過去,伸手接了。
上面龍飛鳳舞寫著幾個大字,秦昭然親啟。
撕拉一聲,他撕開了信封,內裡只有一張輕飄飄的信紙,上寫幾個龍飛鳳舞的大字:要想見到徐娘子,就單槍匹馬去京郊周家馬球場。
另有一行小字:若敢帶幫手,就只能見到她的屍體。
“周雲牧!原來是他!”
秦昭然聞言冷笑出聲:“看來上一次那頓打,教訓還不夠!”
說罷,扔了信封轉身大踏步就往外走去。
長青攔住了他,神情複雜:“世子,只是一個奶孃,值得這樣孤身犯險嗎?”
“不值得嗎?”
秦昭然冷著臉,一字一句認真無比:“徐娘子是我的女人!”
這一句話就叫長青千言萬語都哽在了喉嚨裡。
他憋了半天才道:“那周雲牧睚眥必報!心狠手辣!與三公子不過口角,就將人推的重傷。”
“之前在長寧侯府出了那樣的醜,還捱了一頓打,他絕不會善罷甘休!必定在京郊馬場設下了埋伏圈套!就等著您自投羅網啊!”
“那又如何?”
秦昭然半點也不懼,擲地有聲:“難道我就怕了他嗎?”
他年少高中狀元,一路摸爬滾打到如今這樣的地位,所有人都以為他只是嘴皮子利索,文章妙筆生花,卻鮮少有人知道,他幼時也曾拜在武師名下,學得一身好武藝。
周雲牧的挑釁,他半點不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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