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君菱咬著嘴唇,道:“他那是在表演,再說您跟父親不是拒了他,支援我和離嗎?”
“我是故意那麼說!”
長寧侯夫人在床邊坐下來,握著她手熱切道:“陳清遠當眾動手打你,還大言不慚要休妻,陳國公上上下下都不將你放在眼裡,輕賤至極。”
“我若是輕輕鬆鬆,就原諒了他們,你這些虧不就白吃了嗎?”
“怎麼也得狠狠拿捏一番,叫他們吃盡了苦頭,才好叫你跟他們回去啊!”
“母親為了我,真的是……殫精竭慮。”
秦君菱苦笑著扯了扯嘴角。
“我不為你打算,為誰打算?”長寧侯夫人嘆息一聲,道:“別指望你爹,他那個老大粗,眼裡只有打打殺殺,這些後宅陰私,只能靠我們女人來擺平。”
漸漸的,她又把話題拐到了陳清遠身上,興致勃勃道:“君菱呀,你也別太吹毛求疵了,姑爺他的確是做了很多對不起你的事情,但他如今已經知道錯了!”
“看在他大雨中下跪,如此虔誠的份兒上,你就原諒他好不好?”
秦君菱正要回答。
這時,秋蟬從外頭進來撲通跪下,開口稟報道:“少奶奶!奴婢打聽清楚了!”
“陳世子今日從咱們家大門口離開後,馬不停蹄就坐車去了辰王府!”
“結果被一頓好打!連清寧郡主的面兒都沒見著,就被攆出來了!”
“聽說傷勢不輕,如今陳國公府遞了帖子,正四處請太醫為他治傷呢!”
秋蟬幸災樂禍的說完。
一抬頭,就看到長寧侯夫人已經完全黑下來的臉色。
頓時嚇了一大跳:“夫,夫人,怎麼了?”
長寧侯夫人險些沒有收住眼底往外冒的戾氣。
這世上怎麼會有陳清遠這樣蠢笨如豬的人!
她苦口婆心,費盡口舌在秦君菱這裡給他說好話,想方設法把媳婦給他哄回去。
他可倒好,關鍵時刻,掉這麼大鏈子!
這事兒她也不管了!
“竟然有這樣的事?看來姑爺是不撞南牆不回頭啊!”長寧侯夫人滿臉鐵青,回頭對秦君菱道:“不能輕易原諒他!下一次他再來登門道歉,務必不讓他進大門!”
“把我們家當什麼了!”
秦君菱扯了一下嘴角,很想說母親,您倒戈這麼快的嗎?
長寧侯夫人根本不敢看她的眼睛。
剩下的話也不再勸了,義憤填膺的罵了陳清遠幾句,就悻悻然回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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