唯有此刻,她的心情能好一點。
徐妙盈聽到動靜,抬起頭來:“少奶奶,您怎麼來了。”
“沒什麼,想跟你說說話。”秦君菱走過來,蹲坐下來接過了撥浪鼓,道:“你預料的一點沒錯,陳清遠果然屢教不改。”
“不。”
徐妙盈正色道:“他原本就是一個爛透了的人,只不過從前用偽裝欺騙了所有人,現在暴露了而已。”
秦君菱一想,也對。
從前她的確被花言巧語矇蔽了雙眼,以至於一步錯,步步錯。
還好,她還可以回頭。
……
陳清遠前腳誠心懺悔道歉,竭盡全力挽回妻子,後腳卻絞盡腦汁,竭盡所能勾引清寧郡主,最終被暴打的渾身是傷,丟去陳國公府大門口的丟人行為,迅速把陳國公府又推到了風口浪尖。
京城人已經很少看到這麼連貫,密集的笑話了。
所有人都認為,陳清遠的行為,配的上他如今的這個結局。
第二天,天晴雨住,天色稍霽。
一道辰王府清寧郡主與太傅之子裴顏青定婚的訊息,炸響了整個京城。
陳國公府世子院裡,啪的一聲,清脆的瓷器摔碎聲響起,夾雜著陳清遠暴怒的聲音:“你說什麼?她真的……跟裴顏青定婚了?我不信!這是假的!假的!”
“世子,您看開一些吧。”
小廝一臉憐憫的看著他道:“這訊息是真的,很多人親眼看見太傅大人帶著裴公子去辰王府下定了,那聘禮幾乎擺滿了辰王府的正堂,好多人都去看熱鬧了……”
“小的,也曾聽到辰王府傳來的鞭炮聲,可響了……”
他話還沒說完,陳清遠就一把抓起床頭邊上才喝過的湯藥碗,對準了他的腦袋狠狠砸了過去。
小廝頭一偏,那藥丸砸在了他的肩膀上,疼的他齜牙咧嘴。
床榻上,陳清遠掀開被子,就想下榻。
然而下一刻,他整個人就狼狽不堪的從床榻上翻了下來,發出了殺豬般的尖叫:“啊——”
這動靜,很快便引來了陳國公夫人。
她進門看見陳清遠的狼狽樣子,頓時心如刀割:“兒啊!你不好好養病,下榻來幹什麼?”
“來人啊!還不快將世子攙扶起來!一個個都是廢物嗎?”
很快,侍女婆子們齊齊上前,七手八腳將陳清遠從地上攙扶起來,送回床榻上。
“母親!他們說清寧郡主定婚了!”
陳清遠一把握住了他母親的手,手背上青筋盡顯,眼睛裡充滿了希冀:“是假的對不對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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