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是跟著母親一起前來的王秋燕。
她沒想到,秦君菱居然能得大長公主青睞,一個和離過,並且送前夫一家進詔獄,餘生最好結局就是流放的一個不詳女人,值得大長公主這樣對待嗎?
這宴席上哪一位千金比不過秦君菱?
旁人不知道,王秋燕卻是知道的。
大長公主近來頻頻舉辦宴會,其目的之一就是替那個自小養在她膝下的侄兒沈千衡相看媳婦。
大長公主現在這般親近秦君菱,該不會是想要撮合自家侄兒跟這個和離過的女人吧?
不能夠吧?
王秋燕心中一陣陣惡寒,還有一股說不出的妒忌。
沈千衡,玄衣衛指揮使,陛下眼前紅人,安國公府二房獨子,自小被大長公主養大,跟親生的也沒什麼區別了。這樣的人物,就連她都不敢覬覦,秦君菱她憑什麼?
強烈的妒忌,讓她無心關注其他,一直都盯著秦君菱。
就連她母親劉氏想拉著她去跟諸位夫人小姐見禮,也都心不在焉。
終於,王秋燕發現秦君菱離席去更衣,迅速起身跟了過去。
在偏僻的長廊下,她攔住了秦君菱。
“君菱。”
王秋燕聲音柔柔的開口,一如從前兩個人沒有決裂之前的樣子,笑著道:“好久不見。”
秦君菱其實在剛剛的宴席上,也已經見到王秋燕母女了,只不過相隔甚遠,並未上前打招呼。
她以為經歷過先前太傅府爽約之事,兩個人已經預設絕交。
沒想到,對方卻追至此處。
秦君菱是一個很不喜歡給人難堪的人。
儘管心中不喜王秋燕,早已在內心與其劃清界限,但對方來打招呼,她也沒給什麼冷臉。
淡漠的回了一禮,道:“是啊,好久不見,沒想到你也在此處。”
“你也要去更衣嗎?”
“不是,我是專程在這裡等你的。”王秋燕笑了笑,緩緩上前一步,雙目緊緊盯著徐妙盈道:“君菱,這段時間,你對我誤會頗深。”
秦君菱不由自主往後退了一步。
臉上掛著客套笑容:“應該沒有吧?最近我們不是沒有見面了嗎?我還要更衣,就先走一步了。”
說罷,逃也似的避開她,打算離開。
王秋燕倒是沒阻攔,好整以暇的看著她的背影,緩緩開口道:“秦君菱,徐娘子的賣身契,你不要了嗎?”
“還是說,你想親眼看著這個對你跟你兒子最重要的女人,在不久的將來,被賣進教坊司或者妓院?淪為低賤之人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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