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若太傅府的榮華富貴與你有所衝突,他會毫不猶豫的拋棄你,用以保全太傅府。”
“這樣的丈夫,如同一件冬天裡被寒水浸染透了的貂裘錦衣,丟了可惜,穿上卻又冷又溼,渾身難受。”
“你說的太對了!”
齊敏聞言激動不已:“簡直說出了我的心聲!像是米飯裡吃出了沙子,硌牙,但因為坐在宴席上,吐出來又太不文雅,只能硬生生的逼自己嚥下去,噁心死了。”
“我不想這樣下去了。”齊敏眼神里流露出一絲痛苦:“可是和離……就要與拼死生下來的孩子分離,我絕不願意……”
“夫人,和離不是明智之舉。”
徐妙盈直接打斷了她:“您跟秦大小姐不一樣,您孃家三位兄長,都娶了嫂嫂,說白了,這已並非純粹是你一人的孃家,牽扯了太多的人,一日兩日還好,若是日日住著,總會招惹是非……”
“孩子們跟著您在這鎮國公府內,也會受到委屈。”
“更重要的是,國公府的爵位與家產,是輪不到他們的。”
徐妙盈的聲音十分冷靜,並且透著一股殘酷:“他們是太傅府的長子嫡孫,該繼承太傅府的一切才是,那才是他們的利益,憑什麼拱手讓給後來的人?”
“所以,你的意思是……”齊敏的眼眸漸漸的亮了。
但還是不太明白。
徐妙盈乾脆湊到了她的耳畔,低低道:“姐姐,您這一胎傷了身子,往後生育十分艱難……”
“這一次這樣兇險,往後我都不會再生了。”齊敏聞言毫不猶豫道。
“不生了好。”徐妙盈對此很是贊同,她低聲道:“您有錦姐兒與安哥兒已經足矣,都說為母則剛,一個母親最應該做的就是……”
說著,附耳過去,聲音壓的更低了。
齊敏聞言先是震驚,不可置信,繼而眼眸裡充滿了不可置信。
徐妙盈看著她,輕輕一笑:“姐姐,一切都是為了孩子啊。”
說罷,眨巴眨巴眼睛。
“你……讓我好好想一想。”齊敏心煩意亂,很難接受這樣的事情,她慌亂的搖著頭回房去了。
很顯然她需要時間才能消化這一切。
徐妙盈也不催促。
她慢悠悠的派人把東西送到各院,又讓人去門口打探了一下,得知徐若瑾並沒能進府來,他帶來的禮,也被帶回去了。
下午時,齊恆回府,知道這件事情之後只說了一句攔的好!
用晚膳時,他來了齊敏的院子。
當時徐妙盈也在,陪著齊敏,還有兩個孩子在一起用飯。
“大哥。”
徐妙盈當即起身:“吃過了嗎?我叫他們再添幾個菜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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