鄭金聲放下筆，目光落在趙北川臉上，“坐吧，別站著了，”
“聽說你那個大壩己經開始蓄水了？明年固陽的收成應該不錯吧。”
這話聽著像是閒聊，但趙北川心裡清楚，
分明是在問他手上有什麼籌碼，
馮玉祥如今被吳佩孚處處壓制，糧草和軍費都緊，他作為把兄弟不可能不知道。
很明顯，他在替南苑那邊摸底，固陽能拿出多少東西！
投效可不是嘴上說說就行的。
趙北川搖了搖頭：“水是蓄上了，但今年的收成得等到秋後才知道。”
“不過晚輩擔心的是來不及了......”
“哦？來不及？”
“心齋公明鑑，”
“世道混濁，晚輩雖然偏居塞外，但亦有所聞....”
“煥公在北京那邊被玉帥處處掣肘，明裡暗裡使絆子，再加上關外奉系虎視眈眈，”
“再這麼下去，恐怕不用等到明年，就要出大亂子。”
鄭金宣告顯有些詫異他能說出這番話來，
眉頭微微一皺，目光在趙北川臉上上下打量，“那你還敢主動往前湊？”
“煥公為人剛正，帶兵嚴而不苛，治軍儉而不奢，”
“晚輩雖然沒見過煥公本人，但看他做的事，就知道他是怎樣的人。”
“至於另外那些人...........”
趙北川不屑的搖搖頭，“滿腦子都是自己的位子和錢包，不說也罷。”
“唯有投效煥公門下，才有未來！”
鄭金聲不可置否的點點頭，“呵呵，你小子.......”
“話呢，我姑且信一半......”
“另一半自然是看行動，”趙北川連忙接過話頭，
“晚輩雖然力微，亦願傾盡全力，助煥公一臂之力，只望他日煥公能蕩平乾坤，還天下一片清明。”
說完，從懷裡掏出一張票據，雙手放在桌上，
朝他面前推過去。
鄭金聲低頭看了一眼，眉頭一挑，“五萬大洋，可不算小數，你捨得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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