無他，這條商路維持不了幾年了。
漢商走了，但牧民們還要過日子，
單靠走私是無法滿足一個國家的需求的，有利益的地方，自然有人削尖腦袋都擠進來，
等西伯利亞鐵路運力提上來，
蘇聯的磚茶、粗布、鐵器會以更低的價格湧入草原，
到時候旅蒙貿易就會被徹底碾碎，連渣都不剩，
他這不是在跟其他商號搶生意，是在跟一個國家的工業產能作對，而且那個國家，比他大一百倍、硬一百倍。
既然旅蒙的消亡是不可避免的，
他現在只想趁水還沒涼的時候，能舀多少舀多少。
趙北川緩緩合上嘴巴，把賬冊推回陳景厚面前：“陳叔，你做得很好，但還不夠。”
“未來幾個月，要儘快把駝隊擴到一千峰，能多跑一趟就多跑一趟，”
“路線大可以往西、往東繼續延伸，把科布多那邊的部落也拉進來，至於那些有合作意向的貴族.....”
趙北川大手一揮：“繼續讓利，”
“在行價基礎上再讓一成，那些臺吉、貝子、喇嘛，只要肯加入，價格就不是問題，”
“咱們吃肉，他們喝湯，大家一起共贏。”
陳景厚坐在對面，安安靜靜地聽著，
等趙北川說完了，才微微點了一下頭：“好，還有就是巴圖臺吉那邊........”
趙北川嘴角掛起一縷笑意，
巴彥敖包被敏珠爾他們這群潰兵禍害的不輕，
過冬的糧食被那夥潰兵搶了個乾淨，
這己經是他第西次登門求糧了，
再不給，巴彥敖包那邊今年冬天怕是要餓死人了。
趙北川點了點頭，
“差不多了，按之前的計劃再邀請他一次吧，另外.......”
他看向陳景厚，“蒙南聯盟的日常事務，從今天起由你全權負責吧。”
“你準備回去了？”
“嗯，明天一早就走。”
他在哈坦布拉格己經待了差不多兩個月了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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