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章 誰是白眼狼
趙氏連忙解釋:“侄媳婦誤會了,都是氣頭上的口誤,我們平時都叫大侄子硯舟,絕不會叫瘸子之類的。”
“鐵蛋一個小毛孩子說的話,當不得真。”
在趙氏和陸栓子心裡,陸硯舟就是個惹人嫌的瘸子,他雙親已故,萬事全仰仗他們,給他吃口飯便是莫大的仁慈,自然是想怎麼欺負就怎麼欺負。
她還想從姜飽飽手上撈好處,絕不能承認。
趙氏想了想,忍著悶氣給陸硯舟道了個歉:“硯舟,嬸孃可能有對不住你的地方,你不要見怪。”
姜飽飽看向陸栓子:“叔父,你呢?”
陸栓子是個火爆脾氣,若非趙氏一直給他使眼色,他根本沒法忍,最後還是咬牙切齒的給陸硯舟道了歉:“對不起。”
兩人的道歉十分敷衍。
姜飽飽沒有點明,繼續吃飯,毫不客氣的朝盤裡夾肉,順手也給陸硯舟夾了一些,沒過一會兒,盤裡的肉片一掃而空。
趙氏忍著心疼,諂笑道:
“阿硯雖然腿瘸,可他腦袋聰明,九歲考中童生,當年誰見了不得豎大拇指,以後生出的孩子必定不差。”
“侄媳婦,你說是不是這個理?”
姜飽飽點了點頭,想看看趙氏接下來還要說什麼。
趙氏故作傷心的抹了抹眼角:“若非遇上荒年,家裡走投無路,我還真捨不得讓硯舟入贅姜家。”
“硯舟每個月抄書,也能賺二兩銀子。”
“姜家給的十五兩聘金是遠遠不夠的。”
姜飽飽輕勾唇角,順著趙氏的話問:“嬸孃覺得多少才夠?”
趙氏貪婪的比出一根手指:“起碼也得一百兩!”
隨即,她立即擺出一副善解人意的表情:“嬸孃可不是那種黑心肝的人,談銀子多傷感情。”
趙氏悄悄將手伸到桌子底下,掐了一下鐵蛋。
鐵蛋立馬按趙氏悄悄叮囑他的,大聲哭嚎:“我要毛驢!不給我毛驢,我就躺地上哭!”
趙氏邊斥責鐵蛋,邊求助的看向姜飽飽:“侄媳婦,你看這要如何是好?”
姜飽飽在心裡冷笑,算盤珠子都崩她臉上了,鬧了半響,原來是打毛驢的主意。
姜飽飽沒有惱怒,而是用遺憾的口吻道:“並非我小氣,主要是我的毛驢倔得很,一般人馴服不了。”
趙氏不信,認為姜飽飽故意推脫,不想給她毛驢。
手再次伸到桌底,重重掐了下鐵蛋。
鐵蛋吃痛,在趙氏的眼神示意下,噗通一聲躺到地上,邊哭,邊滾,邊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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