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慢慢走過去,輕輕坐在她身邊,聲音放得又低又柔,帶著幾分哄勸:“萍兒,我知道你心裡有氣。
今天是我不對,我不該騙你,更不該在雪兒面前胡說八道。
你放心,結婚的事我己經放在心上了,等房子一修好,我立馬就辦酒,風風光光把你娶進門。”
他頓了頓,伸手想去碰她的肩膀,又怕她發火,只能懸在半空,語氣誠懇:“我王二狗是什麼人,你還不清楚?
我心裡永遠是把你放在第一位的。
陳雪懷了孩子,我不能不管。
以後家裡的事,都聽你的,你說東,我絕不往西,行不行?”
柳翠萍沒回頭,肩膀微微動了一下,卻沒說話。
王二狗知道她心裡鬆動了,趁熱打鐵,聲音更軟:“萍兒,別跟我置氣了。
今晚你就在這睡,我保證老老實實的,絕不碰你一根手指頭。
我就想陪著你,行不行?”
“王二狗,早點睡吧!
別胡思亂想了。
我警告你,要是在婚前你動了我,小心你以後永遠也享受不到女人的快樂了,你看著辦吧!”
柳翠萍說完,就回到了柳翠花家。
王二狗還真不敢動她,她硬起來不是一般女人能比的,王二狗怕她說到做到。
她不是陳雪,陳雪看似冷若冰霜,但心地善良,性格懦弱,王二狗搞了她,她就認命了。
第二天早上,王二狗去柳翠花家吃早餐,柳翠萍看都不看她一眼,一扭身就進了房間。
王二狗只敢和柳翠花搭訕:“嫂,孩子還在睡嗎?”
柳翠花點點頭:“昨晚你是不是和柳翠萍鬧了彆扭,她回來在床上大哭一場!
我問她怎麼回事,她一句話也不說!”
王二狗心裡咯噔一下,臉上的訕笑瞬間僵住,手裡捏著的板凳都沒好意思放下。
他早該想到,柳翠萍性子傲,受了半點委屈都藏不住,只是向來不肯在外人面前露怯,唯獨在親姐姐柳翠花面前,才會卸下所有強硬,躲起來偷偷哭。
一時間,愧疚、心虛、還有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心疼,全都堵在他心口。
他張了張嘴,想解釋幾句,又怕越說越錯,反倒惹得柳翠萍更生氣,只能悶著頭應了一聲:“是我不好,惹她傷心了。”
柳翠花瞥了他一眼,手裡的勺子輕輕敲了敲碗沿,語氣裡帶著幾分嗔怪:“你啊,做事總是沒個分寸。
萍兒性子烈,認定的事十頭牛都拉不回來,她真心跟著你,你可不能辜負她。
陳雪那事本就繞不過去,你還偏要嘴上沒把門,換哪個姑娘能不寒心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