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無辜?”王二狗低笑一聲,笑聲裡藏著幾分嘲諷:“萍兒,這世上哪有絕對的無辜?
村長貪汙的錢都分了他們一份,她們身為那些人的枕邊人,平日裡靠著男人的權勢作威作福、享受好處的時候,怎麼沒想過無辜?
如今男人惹了禍,她們就得承受反噬,這是她們自己選的路。”
他垂眸盯著柳翠萍泛紅的眼眶,語氣驟然沉了幾分,帶著不容置喙的強勢:“我王二狗從不主動害人,但誰要是敢動我、動我身邊的人,我必然百倍奉還。
對付豺狼,就得用打豺狼的法子,心軟只會死無葬身之地。”
柳翠萍看著他眼底那抹生人勿近的冷意,心底又氣又慌。
她喜歡的是那個身手不凡、能護佑鄉鄰、偶爾帶著幾分痞氣卻心存善意的王二狗,而非此刻這般陰狠算計、不擇手段的模樣。
可想起他過往的遭遇,想起他被人暗算的絕境,那些指責的話堵在喉嚨裡,竟一時說不出口。
柳翠萍雖然不認同王二狗的做法,但她也想不出更好的法子來整治村長饒得意,饒武,陳峰,李文和陳偉。
想不通的她只好換了另一種想法:陳雪並不能和自己平起平坐,因為陳雪也是王二狗報復陳偉的計劃之一。
想到這裡,柳翠萍樂了,看來王二狗真正愛的是自己。
我姐和王玲都是二手貨,怎麼能和我這個完璧之身相比?
陳雪雖然是塊完璧,但她是我二狗哥報復的物件,她的地位怎麼能和我相比?
想通之後,柳翠萍忽然親了王二狗一下:“好啦,這次我原諒你,下不為例!”
柳翠萍說完,從王二狗身上掙脫下來就往外走。
“你去哪?”王二狗連忙問她。
“回家!去給我開門!”柳翠萍對著王二狗命令一聲。
既然被柳翠萍發現自己在家,也沒必要遮遮掩掩。
王二狗躍出院子,把院子開開。
柳翠萍扛著梯子,也不和王二狗打招呼,回到柳翠花家。
王二狗關上院門,悄悄跟了過去。
“這麼早,你搬個梯子去外面幹什麼?”柳翠花正在奶孩子,看見柳翠萍扛個梯子回來,莫名其妙。
“沒…沒什麼!二狗哥家一首鎖著門,我去他家看了下。”柳翠萍囁嚅著說,眼神有些躲閃,不敢首視姐姐。
“有什麼好看的,他在家時,你去他家還沒看夠!?”柳翠花剛說完,語氣裡帶著幾分調侃,只見王二狗的身影己經出現在了門口。
“嫂!”王二狗臉上掛著慣常的痞笑,彷彿剛才那個眼神陰狠、滿口復仇的男人從未出現過。
他自然地走到柳翠花面前,伸出手,用粗糙的指腹輕輕蹭了蹭孩子稚嫩的臉頰。
孩子似乎不怕生,咧開沒牙的小嘴,咯咯地笑了起來,兩隻小手在空中胡亂揮舞著,想要抓住王二狗的手指。
柳翠萍站在一旁,看著這一幕,心裡五味雜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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