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狗痞笑著,那張臉幾乎要貼到了許晴的臉上,熱氣首往她耳朵裡鑽:“我的檢查方法特別,是祖傳的手藝。
無論什麼疑難雜症,只要我這麼抱著檢查一遍,就能準確無誤地查出來!”
許晴只覺得渾身僵硬,王二狗那充滿侵略性的懷抱讓她透不過氣來。
她用力推拒著,臉上紅一陣白一陣:“你……你胡說什麼!
哪有這種檢查方法?
你快放開我,不然我要喊人了!”
“喊人?”王二狗不僅沒鬆手,反而抱得更緊了,另一隻手順著她的後背輕輕摩挲,語氣裡滿是戲謔:“許主任,你儘管喊。
這別墅隔音好得很,而且仙兒早就走遠了。
再說了,咱們剛才在車上可是說好了的,為了那五十萬,為了你的孩子,這點‘檢查’算什麼?”
提到孩子和那五十萬,許晴推拒的手瞬間像是失去了力氣,懸在半空中微微顫抖。
王二狗敏銳地捕捉到了她的猶豫,趁熱打鐵,聲音變得更加低沉蠱惑:“許晴,你想想,你為了治病跑了多少家醫院,吃了多少苦頭?
那些庸醫能治好嗎?
不能吧!
但我能幫你。
只要你配合我,別說五十萬,以後你想要多少,我就給你多少。
咱們這可是雙贏的好事。”
許晴咬緊了嘴唇,眼神在王二狗那張油膩的臉和客廳奢華的擺設之間游移。
她想到了家裡那個只會唉聲嘆氣的丈夫,想到了醫院那張冷冰冰的不孕診斷書,又想到了手裡那張沉甸甸的銀行卡。
“真的……能查出來?”許晴的聲音細若蚊蠅,帶著一絲顫抖和最後的掙扎。
“當然,我王二狗什麼時候騙過女人?”王二狗見她不再激烈反抗,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獰笑,手上的動作更加放肆起來:“來,許主任,放鬆點,咱們這就開始‘臨床診斷’。”
躲在窗外暗處的胡仙兒,將這一幕盡收眼底。
看著曾經端莊清高的閨蜜此刻在金錢和慾望的漩渦中逐漸沉淪,她心中五味雜陳,既有一絲報復的快感,又感到一陣徹骨的寒意。
她握緊了手裡的車鑰匙,轉身悄無聲息地離開了院子,沒有發出一點聲響。
別墅內,水晶吊燈依舊散發著璀璨卻冰冷的光芒,映照著一場骯髒交易的開始。
王二狗那雙粗糙的大手在許晴身上肆無忌憚地遊走,許晴緊閉著雙眼,雙手死死抓著身下的真皮沙發,嘴裡發出斷斷續續、壓抑的“嗯嗯啊啊”聲,不知是痛苦還是迎合。
過了好一會兒,王二狗才意猶未盡地停下了動作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