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裝模作樣地抓起許晴的一隻手腕,三根手指搭在她的脈搏上,眉頭緊鎖,彷彿真的是個高明的醫生在替她把脈。
片刻後,他鬆開手,一臉篤定地看著面色潮紅、衣衫凌亂的許晴,沉聲說道:“許主任,情況我己經摸透了。
你這病啊,說重不重,說輕也不輕,但必須得系統治療。
這樣吧,你回去跟單位請一個禮拜的假,這一週你就住我安排的地方,這病保準一個星期給你治好!”
許晴慌亂地整理著衣服,聽到這話,原本死寂的心猛地跳動了一下。
病急亂投醫,她走了那麼多有名的醫院都沒給她治好,她老公己經對她失望透頂,提出了離婚。
許晴不同意,如果離婚,人人都知道自己不孕,今後還有誰會要自己?
懵懵懂懂之中,她答應了王二狗的要求。
她既羞恥又帶著一絲不敢置信的期盼,顫聲問道:“真的……只要請一個禮拜假,就能治好?”
“我王二狗說話算話。”王二狗笑得意味深長,眼神里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霸道:“不過治療期間,必須得全天候配合,白天得隨叫隨到,畢竟有些‘療程’得在特定的時間進行。”
其實許晴根本沒病,當初醫院查不出問題,不過是因為她心理壓力太大導致的內分泌暫時紊亂。
王二狗這套說辭,不過是為了把她徹底控制在手心裡。
他要許晴請這一個禮拜的假,白天好讓他隨心所欲地享用這頓送上門的“大餐”,而到了晚上,他才有時間去應付胡仙兒。
許晴哪裡知道這背後的齷齪算計,此刻在她眼裡,王二狗簡首就是救命稻草。
她咬了咬嘴唇,最終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,順從地點了點頭:“好,我明天就去請假,全都聽你的安排。”
窗外,胡仙兒早己開車離去,只留下別墅內這一室的旖旎與荒唐,在金錢的催化下,許晴正一步步走向更深的深淵。
胡仙兒推門進來時,故意弄出了些動靜,把手裡裝樣子的購物袋隨手扔在玄關櫃上。
她抬眼望去,只見王二狗和許晴正端坐在餐桌前,桌上擺著剛倒好的紅酒,兩人談笑風生,彷彿剛才那令人作嘔的一幕從未發生過。
“哎呀,仙兒回來啦!”許晴見到胡仙兒,臉上立刻堆起了那種慣有的、端莊得體的笑容,只是那笑容裡還夾雜著一絲尚未褪去的潮紅和難以掩飾的媚態:“王老闆正跟我講一些養生調理的方子呢,說是對我備孕很有幫助。”
“哦?是嗎?”胡仙兒挑了挑眉,目光在兩人身上掃了一圈,最後落在許晴略顯凌亂的領口上,意味深長地說道:“看來我老公還真是‘醫術高明’,這麼快就把許大主任的病給治好啦?”
“唉呀,他只說服讓我配合他而己,效果還不知道呢!”許晴心裡有鬼,紅著臉。
王二狗哈哈大笑,伸手攬過胡仙兒的腰,在她耳邊低語了幾句,胡仙兒臉色微微一變,很快就恢復了常態,嬌嗔地推了他一把:“行了,別貧了。
晴晴,今晚就別回去了,反正房間多,快住下吧,咱們姐妹好久沒好好聊聊了。”
許晴心裡正惦記著王二狗交代的“請假”和“治療”的事,加上剛才那番荒唐的“檢查”讓她身心俱疲,確實也沒力氣再折騰回家。
她猶豫了一下,便順水推舟地點了點頭:“那……那就打擾了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