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晚,三個各懷鬼胎的人住在同一屋簷下。
深夜,別墅二樓的客房裡,許晴躺在床上輾轉反側。
她摸了摸放在床頭櫃上的那張銀行卡,又想起了王二狗那雙充滿侵略性的眼睛和那句“保準治好”的承諾,心中既有對未來的惶恐,又有一種即將抓住救命稻草的扭曲興奮。
而隔壁的主臥裡,王二狗正摟著胡仙兒,低聲商量著下一步的計劃。
“仙兒,許晴他老公要和她離婚,那就讓她離婚。
她離了婚,我把她娶過來,在省城你們就有伴了,在你房子旁邊我給她買棟別墅,以後你們就姐妹相稱。
我不在的時候,你們可以相互照應!”
胡仙兒很被動,但一想到王二狗精力充沛,自己一個人的確對付不了他,不如就讓王二狗折騰下去,能折騰啥樣是啥樣。
他有這個本事讓許晴離婚,那是他有本事,就看他倆的緣分了。
如果許晴也真成了王二狗的老婆,以後她們就更有共同語言了。
“只要你對我好,有本事娶十個我都認!”胡仙兒無奈地說了聲。
“你這心可真夠大的。”王二狗看著懷裡若有所思的胡仙兒,忍不住在她腰上掐了一把,語氣裡帶著幾分得意:“不過你放心,就算娶了她,你也是我明媒正娶的大老婆,她頂多算個添頭。
再說了,多個女人伺候咱們,這日子不是更滋潤?”
胡仙兒輕哼了一聲,沒接話,心裡卻在暗暗盤算。
如果許晴真成了王二狗的人,以後兩人綁在同一條船上,確實能省不少麻煩。
而且,看著曾經高高在上的閨蜜徹底墮落,這種隱秘的快感,遠比金錢更讓她著迷。
第二天一早,許晴頂著兩個黑眼圈走出了客房。
她看到胡仙兒和王二狗己經坐在餐廳裡吃早餐,兩人舉止親密,彷彿昨晚的荒唐從未發生過。
“早啊,晴晴。”胡仙兒笑著打招呼,眼神在許晴身上掃了一圈:“昨晚睡得好嗎?”
“還……還好。”許晴勉強擠出一個笑容,目光躲閃。
“那就好。”王二狗放下手裡的牛奶杯,正色道:“許主任,今天你就去單位請假吧。手續辦好後給我打個電話,我讓人去接你。”
許晴心裡一緊,知道躲不過去了。
她點了點頭,匆匆吃了兩口早餐,便起身告辭。
走出別墅大門,清晨的冷風撲面而來,許晴打了個寒顫。
她摸了摸口袋裡的銀行卡,又想起了王二狗那雙充滿侵略性的眼睛,心內五味雜陳。
一想到那個還沒到來的孩子,她咬了咬牙,還是朝著單位的方向走去。
到了單位,許晴硬著頭皮向領導請了一週的假。
領導有些詫異,但看她臉色蒼白,也沒多問,爽快地批了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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