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二狗藉口熱,脫掉上衣,從房間裡走了出來,露出一身強壯的肌肉。
“啊”地一聲,許晴蒙著雙眼,不敢看他。
“啊什麼,吃啊,怎麼不吃?”王二狗坐到她旁邊,伸手拿起一塊煎得金黃的吐司,遞到許晴唇邊,眼神首勾勾地盯著她:“昨晚不是還挺能聽的嗎?
這會兒怎麼就不好意啦?”
許晴的臉一下子又燒了起來,下意識地往後縮了縮:“你……你別亂說。”
“我亂說了嗎?”王二狗非但沒退,反而湊得更近了些,聲音低沉而帶著幾分沙啞:“昨晚趴在門上偷聽的時候,你的臉應該紅得像只煮熟的蝦子吧,還以為我沒聽見你那點動靜嗎?”
許晴怎麼知道,王二狗耳目異於常人,她輕輕開啟房門的時候,他就知道了。
這話像是一根針,精準地扎破了許晴最後那層羞怯的窗戶紙。
她猛地抬起頭,迎上王二狗那雙充滿侵略性的眼睛,心跳如鼓,可奇怪的是,這一次她沒有躲閃。
腦海中昨夜那些靡靡之音再次翻湧上來,胡仙兒那放肆的嬌吟、床鋪不堪重負的吱呀聲,還有自己貼在門板上渾身發軟、口乾舌燥的感覺……那種被壓抑了太久的渴望,在這一刻突然有了出口。
她深吸一口氣,竟鬼使神差地張開嘴,輕輕咬住了那塊吐司的邊緣,舌尖有意無意地擦過王二狗的指尖。
王二狗的眼神瞬間暗了下來,眸底燃起一團火。
他沒有收回手,反而順勢用拇指摩挲了一下她的唇角,動作曖昧至極。
“這就對了。”他低聲笑道,聲音裡滿是玩味和滿意:“許晴,你記住,你現在是我的人。
在我面前,不需要端著,也不需要怕。”
許晴嚥下口中的食物,臉頰依舊滾燙,可眼底的慌亂卻漸漸褪去,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連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媚意。
她放下手中的牛奶杯,身子微微前傾,靠近了王二狗幾分,聲音輕得像是一縷煙:
“那你……昨晚跟仙兒那麼賣力,今天還能行嗎?”
這話一齣,連她自己都有些心驚——這哪裡還是那個在陳文彬面前唯唯諾諾、連大氣都不敢喘的許晴?
王二狗愣了一瞬,隨即發出一陣低啞的笑聲。
他一把攬住許晴的腰,將她整個人帶入懷中,讓她坐在自己的腿上。
“小妖精,”他貼著她的耳朵,一字一頓地說:“你以為我昨晚讓仙兒先給你演示一番,調動起你的激情,是白做的嗎?
就是在等你自己開口啊。”
許晴靠在他寬闊結實的胸膛上,聽著那沉穩有力的心跳,感受著從他身上傳來的灼熱溫度。
她閉上眼,嘴角不由自主地勾起一抹笑意。
原來,被人這樣熱烈地渴求著,是這種感覺。
她伸出手,輕輕環住了王二狗的脖頸,主動湊了上去——
這個吻生澀而笨拙,卻帶著一股破釜沉舟般的決絕與熱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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