緊接著,便是一陣令人面紅耳赤的布料摩擦聲,以及床鋪不堪重負發出的沉悶擠壓聲。
兩人似乎是在床上翻滾糾纏,那“咯吱咯吱”的聲響在寂靜的深夜裡被無限放大,每一聲都像是敲在許晴緊繃的神經上。
“啊……嗯……啊……啊…”胡仙兒的喘息聲愈發急促,夾雜著斷斷續續的嬌吟,毫無顧忌地穿透了門板。
那是一種全然放縱、毫不遮掩的曖昧,帶著成年人世界裡最原始、最赤裸的慾望。
許晴死死地貼在冰冷的牆壁上,雙手緊緊攥著睡衣的下襬。
她的臉頰燙得像是要燒起來一般,一首紅到了耳根。
黑暗中,她的心跳快得彷彿要撞破胸膛,“砰砰砰”地在耳邊迴響,一陣強烈的悸動從心底深處蔓延開來,如同決堤的洪水般席捲了全身。
這種感覺很陌生,卻又帶著一種致命的誘惑。
她想起了陳文彬——那個曾經名義上是她丈夫的男人。
結婚這麼多年,為了求子,他們把夫妻生活變成了一場場按部就班、充滿焦慮與失望的“任務”。
陳文彬總是敷衍了事,事後只會留下一句沉重的嘆息,連一個溫存的眼神都不曾給過她。
她從未在那段婚姻裡體會過什麼是真正的激情,什麼是真正的快樂。
更別提像此刻門內這般,被人捧在手心裡肆意疼愛、熱情回應。
聽著裡面越來越放肆的動靜,許晴只覺得口乾舌燥,雙腿竟有些發軟。
本該覺得羞恥,可內心深處那股被壓抑了太久的渴望,卻在這一刻被這靡靡之音徹底點燃。
原來,女人也是可以被這樣熱烈地渴求的;
原來,男女之間還可以有這般讓人渾身戰慄的快樂。
她咬緊了下唇,試圖用疼痛來壓制住腦海中那些荒唐的念頭,可身體卻像是背叛了理智,不由自主地微微顫抖起來。
在這棟豪華別墅寂靜的夜裡,前夫帶來的屈辱感漸漸褪去,取而代之的,是一種混雜著嫉妒、好奇與隱秘興奮的複雜情緒,將她整個人牢牢包裹。
首到房間裡再也聽不見聲音,她知道,一場激烈的“戰鬥”後,他們開始休整了。
她疲憊地回到自己屋裡……
許晴不知睡了多久,醒來後看了下手錶,己是上午十點多鐘。
“糟糕,今天是星期一,上班要遲到了!”許晴喃喃自語。
不過,她看了下房間,很快清醒過來,原來是在胡仙兒家裡,自己還請了七天假,怪不得胡仙兒不叫自己。
她連忙穿好衣服,開啟門,只見只有王二狗一人坐在廳子裡。
“王老闆,仙兒呢?”想起昨晚,許晴紅著臉忙問。
“胡仙兒上班呢,你忘了,你可是請了七假的。”王二狗笑道。
許晴一拍腦門兒:“哦,忘了!”
。臉洗,牙刷間生衛去趕
。餐早的好備準給狗二王吃備準,下坐旁桌餐到走即立,間房了進狗二王見,畢完洗梳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