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胡說!
許晴,你……你怎麼能跟這種人在一起?
就算我們離婚,你也不能嫁給這樣的人渣!”陳文彬氣得渾身發抖,指著王二狗的手指都在哆嗦。
“哪種人?”王二狗臉色一沉,眼神變得兇狠起來:“老子有錢有勢,能給她想要的一切,能給她治病生孩子!
你呢?
除了會嘆氣,會帶小情人,你還能幹什麼?
連個蛋都下不出來,還有臉在這兒裝情聖?”
“你……”陳文彬被戳中痛處,氣得滿臉通紅。
那個年輕女人見狀,嚇得拉了拉陳文彬的衣角:“陳老師,我們走吧,這什麼人啊……”
“走?
急什麼?”胡仙兒陰陽怪氣地插話道:“既然碰上了,就把話說清楚。
許晴,你老公都這樣了,你還守著那個破家幹什麼?
不如就跟了二狗哥,反正他剛才還說要娶你呢。”
許晴看著眼前這一幕,只覺得無比諷刺。
她為了生孩子,為了這個家,低聲下氣求了多少人,吃了多少苦。
可她的丈夫呢?
卻在這裡和別的女人卿卿我我。
一股無名火從心底竄起,許晴突然笑了,笑得有些淒厲。
她反手抱住王二狗的腰,仰起頭,挑釁地看著陳文彬:“陳文彬,既然你都看見了,那我也沒什麼好隱瞞的了。
沒錯,我是準備跟著他。
你不是一首催我離婚嗎?
回去我就簽字。”
晚上,王二狗和胡仙兒把許晴送回家裡。
許晴住在陳文彬的宿舍樓。
他們把許晴送上樓的時候,正好陳文彬也帶著這個女的回到家裡。
陳文彬和那個穿白裙子的年輕女人剛走到三樓的樓梯口,正準備掏鑰匙開門,一抬頭就撞上了正往樓上走的三個人。
狹窄昏暗的樓道里,空氣彷彿瞬間凝固了。
陳文彬手裡的鑰匙“叮噹”一聲掉在地上,清脆的聲響在死寂的樓道里顯得格外刺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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