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冷冷地看著陳文彬,聲音沒有一絲溫度:“陳文彬,既然都這樣了,那就把話說清楚。
這位是你新找的女朋友吧?
也許是你早就找好的下家?”
“許晴,你聽我解釋……”陳文彬急得滿頭大汗,伸手想去拉許晴的胳膊。
“解釋什麼?”許晴猛地甩開他的手,後退一步靠在王二狗懷裡:“解釋你怎麼一邊跟我鬧離婚,一邊帶女人回我們的家?
陳文彬,你真讓我噁心。”
胡仙兒在一旁抱著胳膊看戲,適時地插了一句:“許晴,既然人家都把女人帶回家了,你還猶豫什麼?
王老闆可是說了,只要你點頭,立馬給你在省城買大別墅,比這破宿舍樓強一萬倍。”
年輕女人聽到“離婚”兩個字,臉色一變,猛地推開陳文彬:“陳老師,你……你不是說你己經離婚了嗎?
你騙我!”
“小雅,不是這樣的,你聽我說……”陳文彬慌了神,轉身想去拉那個叫小雅的女人。
“夠了!”王二狗不耐煩地打斷了他,從懷裡掏出一張名片,首接塞進陳文彬的上衣口袋裡,動作粗魯得像是在施捨乞丐:“陳老師,既然大家都撕破臉了,那我也把話挑明瞭。
許晴以後就是我的人,她想要孩子,我能給;
她想要錢,我也有。
至於你,好自為之吧。”
說完,他轉頭看向許晴,語氣變得柔和了幾分:“許晴,東西收拾一下,今晚就別住這兒了。
去仙兒那兒,或者我首接帶你去新地方。”
許晴看著眼前這混亂不堪的一幕,看著陳文彬那張寫滿慌亂和虛偽的臉,突然覺得無比解脫。
她深吸一口氣,點了點頭:“好,我跟你走。”
她轉身進屋,只花了幾分鐘,簽好了字。
胡亂抓了幾件換洗衣物塞進包裡,便頭也不回地走了出來。
陳文彬站在原地,看著許晴決絕的背影,又看了看身邊憤怒離去的年輕女人,整個人像是被抽走了靈魂,頹然地靠在冰冷的牆壁上。
樓道里的感應燈滅了,黑暗瞬間吞噬了這棟老舊的宿舍樓。
而許晴跟著王二狗走下樓梯,走向停在樓下的那輛黑色越野車,走向那個充滿未知、卻讓她感到一絲扭曲興奮的新世界。
車門關上的那一刻,許晴透過後視鏡,最後看了一眼站在三樓視窗那個模糊的身影,心中最後一絲牽掛,也隨之煙消雲散。
許晴坐著胡仙兒的車,王二狗親自把她倆帶到胡仙兒的別墅。
當晚胡仙兒安排許晴住客房,王二狗和胡仙兒住進了主臥。
許晴把燈關掉,在床上翻來覆去地睡不著,覺得這幸福也來得太突然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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