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邊,許晴己經拿來了醫藥箱。
她雖然懷著身孕,但動作依舊穩當。
她跪坐在王二狗腿邊的地毯上,仰起頭看著他,那雙平日裡總是帶著幾分清冷的眸子,此刻卻盛滿了快要溢位來的柔情。
“忍一下,消毒會很疼的。”許晴輕聲細語地哄著,彷彿在對待一個易碎的珍寶。
她拿著沾了碘伏的棉籤,輕輕點在他的傷口上。
“嘶——”刺骨的刺痛讓王二狗眉頭緊皺。
“乖,吹吹就不疼了。”許晴微微傾身,溫熱的唇瓣湊近傷口,輕輕吹拂著。
那股帶著淡淡幽香的溫熱氣息,混合著她唇瓣若有若無的觸碰,像是一股細小的電流,瞬間從傷口處竄遍了王二狗的全身。
他低頭看著跪坐在自己身前的許晴,又看了看正細心為他清理後背的柳翠萍和胡仙兒。
三個女人,此刻卻像是最溫柔的港灣,將他這個在刀尖上舔血的修羅,牢牢地護在了懷裡。
“你們啊……”王二狗的聲音沙啞得厲害,他伸出那隻沒有受傷的右手,輕輕撫摸著許晴隆起的腹部,眼神中滿是化不開的柔情與愧疚:“跟著我,讓你們受委屈了。”
“知道委屈就好。”柳翠萍繞到他身前,輕輕摩挲著他緊皺的眉心,將他的眉頭一點點撫平。
她微微踮起腳尖,湊到他耳邊,吐氣如蘭:“今晚就乖乖當個廢人,讓我們好好‘伺候伺候’你。
要是敢亂動……”
王二狗低低地笑了起來,胸腔的震動牽扯到了傷口,引得柳翠萍又是一陣嬌嗔的埋怨。
“好,我不動,全都聽你們的。”他低下頭,在柳翠萍的額頭上印下一個帶著血腥味卻無比虔誠的吻。
王二狗閉上眼睛,感受著妻子們手指的溫度和唇瓣的輕柔。
他知道,無論外面的世界如何腥風血雨,只要回到這裡,他就是她們的王二狗,而不是那個令人聞風喪膽的修羅。
“輕點……老婆們,輕點……”
“知道啦,囉嗦。”
“哎呀,仙兒,你碰到他傷口了!”
“哪有!明明是你自己手重……”
細碎的嬌嗔與低語在客廳裡迴盪,掩蓋了窗外偶爾傳來的風聲。
王二狗在三個女人的簇擁與“折磨”中,終於卸下了所有的防備,沉沉地睡了過去。
王二狗躺在沙發上睡了十幾個小時,等他醒過來時,柳翠萍、胡仙兒和許晴己經指揮師傅把兩頭鐵門全部換成了嶄新的。
王二狗沒有驚動她們,而是自己走到洗手間洗了個澡。
洗完後他穿著一條短褲出來時,她們三人圍了上來。
胡仙兒驚叫一聲:“二狗,你身上的傷就好啦?
”!亮黑了變就快麼這皮
?傷麼什有裡哪,背後和上肩的他看了看趕也晴許和萍翠柳
。口一了咬上肩狗二王在住不忍萍翠柳”?鬼是人是你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