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師椅上的“六爺”甚至連頭都沒有抬,依舊保持著把玩核桃的姿勢,只是那雙原本渾濁陰鷙的眼睛此刻卻空洞無神,嘴角還掛著一絲僵硬的假笑。
王二狗眉頭微皺,刀尖輕輕往前一挑,那“六爺”的頭顱竟如同失去支撐的破布娃娃般歪向一側,脖頸處赫然插著一根極細的毒針。
是個死人。
一個被精心打扮、用來以假亂真的替身。
王二狗的眼神瞬間沉到了谷底,他猛地轉身,目光如電般掃過房間裡的每一個角落。
桌面上那杯冒著熱氣的茶早己涼透,而那把上了膛的左輪手槍,槍口正對著大門的方向,但這槍里根本沒有子彈。
看來這根本不是一個準備殊死一搏的局,而是一個刻意留下的、充滿嘲弄意味的“空城計”。
“好一個六爺,好一個聽雨軒。”王二狗收起剔骨刀,走到桌前,手指輕輕拂過那把冰冷的手槍,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。
他終於明白了。
今晚這出戲,從一開始就是個局。
之前被他輕易放倒的一哥、二哥、三哥,不過是真正的核心人物丟擲來的幾塊探路石。
他們故意示弱,就是要引誘王二狗鑽進他們的圈套。
王二狗怔了一下,從一樓到七樓他們究竟設下了多少埋伏?
“王二狗,你很有種!我倒要看看,今晚你能不能活著走出我的‘聽雨軒’!”
對講機那頭,六爺沙啞而陰冷的聲音還在腦海中迴盪。
王二狗看著太師椅上那具冰冷的替身屍體,嘴角的弧度愈發森寒。
“好一個六爺,好一個聽雨軒。”他低聲喃喃,手指輕輕拂過桌面上那把早己涼透的左輪手槍,眼神中閃爍著洞悉一切的銳利。
他終於明白了。
真正的六爺和那三位心狠手辣的一哥二哥和三哥,此刻恐怕正躲在某個不為人知的暗處,像盯著獵物一樣死死盯著他的一舉一動。
“既然你們喜歡躲在陰溝裡玩捉迷藏,那我就陪你們好好玩玩。”
王二狗收起剔骨刀,轉身走出七樓房間,正要往六樓走,忽然,就在他踏出房門的瞬間,腳下的紅木地板突然發出一聲極其輕微的“咔噠”聲。
殺機驟起!
王二狗瞳孔微縮,身體本能地向後仰倒。
只聽“嗖嗖”幾聲破空銳響,三支淬著幽藍毒液的袖箭貼著他的鼻子釘入對面的牆壁,尾羽還在劇烈顫抖。
第七層的機關,啟動了!
“好戲開場了。”王二狗冷笑一聲,身形如鬼魅般在狹窄的走廊裡穿梭。
從第七層到第六層,牆壁兩側突然射出無數根淬毒的鋼釘,他腳尖輕點牆壁,借力騰空,險之又險地避開死劫;
第五層的樓梯臺階竟是由極其鋒利的刀片鋪就,他內力灌注雙腿,硬生生踏碎刀片,如履平地;
。路條一出殺中霧迷在覺首的銳敏藉憑,風聽目閉,吸呼住屏他,煙毒的鼻刺出湧噴裡道暗的層西第
。藉狼片一是都到,時堂大層一第到殺層七第從般朽拉枯摧路一他當
”!砰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