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砰!”
王二狗從七樓殺到一樓全是暗器,他清楚這應該是六爺和一哥二哥三哥設的毒計。
先消耗自己的體力,然後在一樓完成對王二狗的致命絕殺。
果然,當王二狗殺到一層時,裡面密密麻麻站滿了人在等著他。
王二狗大喝一聲:“來吧!”
原本死寂的大堂瞬間炸開了鍋。
數十名手持開山刀和鋼管的黑衣打手,原本正屏息凝神地盯著樓梯口,此刻被這突如其來的王二狗一陣呦喝震得耳膜生疼,陣型頓時出現了一絲慌亂。
“他打下來了!”
“他從七樓打到了一樓!”
“這麼多毒煙暗器居然沒要了他的命?”
……
人群中驚恐地議論紛紛。
“他己是強弩之末,體力耗盡了,衝上去,一起殺了他!”不知是誰大喊一聲。
緊接著,幾十號人如同聞到血腥味的惡狼,烏泱泱地朝著大堂中央那道如魔神般的身影撲殺過去。
刀光在昏暗的壁燈下折射出森冷的寒意,交織成一張密不透風的死亡之網。
王二狗沒有退縮,反而迎著刀網衝了上去。
他手中的剔骨刀在空氣中拉出一道淒厲的殘影,刀鋒並未大開大合,而是以一種極其詭異刁鑽的角度,貼著最前面一名打手的肋骨縫隙滑入,順勢一挑。
“噗嗤——”
鮮血如噴泉般濺射在斑駁的牆壁上。
那打手連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出,便捂著胸口軟倒在地。
“擋我者,死。”
王二狗的聲音不大,卻透著股令人骨髓發寒的戾氣。
他身形如游龍入海,在人群中穿梭自如。
每一次剔骨刀的閃爍,都伴隨著一聲沉悶的倒地聲。
他專挑人體的關節與要害下手,刀刀見血,卻絕不拖泥帶水,彷彿他手裡拿的不是殺人的兇器,而是一把用來解剖牲口的剔骨尖刀。
大堂內頓時慘叫聲、兵刃碰撞聲和肉體倒地的悶響交織在一起,宛如人間煉獄。
“廢物!都他媽給我上!砍死他!”
大堂角落的陰影裡,傳來一聲氣急敗壞的怒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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