震耳欲聾的槍聲在封閉的大堂內瘋狂迴盪,密集的火舌瞬間吞噬了王二狗所在的位置。
大理石地面被大口徑子彈打得碎石飛濺,頭頂的水晶吊燈也被打爆,玻璃碎片如冰雹般傾瀉而下。
幾百發子彈全部打完,槍聲才戛然而止。
“死了吧……”三哥看著硝煙瀰漫的樓梯口,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冷笑。
然而,下一秒,他的笑容便徹底僵在了臉上。
硝煙還未散去,一道黑影竟藉著大堂內立柱的掩護,以一種違背常理的速度貼地滑行而來。
王二狗在槍林彈雨中猶如一隻貼地飛行的壁虎,硬生生避開了最密集的彈雨。
“什麼?!”
一哥瞳孔驟縮,還沒來得及調整槍口,王二狗己經藉著衝力騰空而起,猶如一頭從地獄爬出的修羅,首接躍到了三人面前的茶几上。
“你們三個,戲演得不錯,可惜,槍法太糙了。”
王二狗居高臨下地看著三人,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弧度。
話音未落,他手中的剔骨刀化作三道致命的閃電。
“叮!叮!叮!”
三聲脆響,三把衝鋒槍的槍管竟被那把薄薄的剔骨刀精準地挑飛!
巨大的反震力讓三人虎口崩裂,武器脫手而出。
沒等他們反應過來,王二狗己經欺身而上。
他左手如鐵鉗般死死卡住一哥的咽喉,右手反握剔骨刀,刀背狠狠砸在二哥的頸動脈上,緊接著一個凌厲的鞭腿,將三哥整個人踹飛出去,重重地撞在身後的承重柱上,狂噴出一口鮮血。
“噗通!噗通!”
不過眨眼之間,剛才還不可一世的三兄弟,此刻己全部癱軟在地,像三條死狗一樣抽搐著。
大堂內倖存的幾個打手見狀,嚇得肝膽俱裂,紛紛扔下手中的武器,連滾帶爬地朝門外逃去。
王二狗沒有理會那些雜魚。
他緩緩從茶几上跳下,皮靴踩在滿地彈殼和碎玻璃上,發出令人牙酸的“咯吱”聲。
他走到還在劇烈咳嗽的一哥面前,一腳踩在他的胸口,剔骨刀的刀尖輕輕拍打著對方滿是冷汗的臉頰。
“說吧,”王二狗的聲音平靜得沒有一絲波瀾,卻比外面的暴雨還要冰冷:“六爺在哪?”
一哥看著王二狗那雙毫無溫度的眼睛,心理防線徹底崩潰,他哆嗦著嘴唇,從牙縫裡擠出一句話:“在……在城郊的……廢棄肉聯廠……”
“很好。”
王二狗收回刀,看都沒看地上的三人一眼,轉身大步走向門外。
推開大門,外面的暴雨依舊在肆虐,狂風捲著雨點砸在他的臉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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