咱們得趕在雷炸之前,把這雷變成咱們手裡的底牌。
那就是咱們跟王二狗談判的籌碼。
到那時候,他要是敢再得寸進尺,咱們就把這層窗戶紙捅破,看他還怎麼在大美村立足?”
“嬌嬌,你說得輕巧,那死狗子巴不得讓我們露餡,好讓我們跟自己的老公離婚,然後獨霸我們!”陳瑩瑩嘆了口氣。
饒嬌嬌沉吟了一下,紅著臉說:“這也是,這死狗子不是人,他是女人越多越來勁!”
“說句實話,離婚嫁給他做妾不是不可以,主要我們先有一個孩子,我們看孩子的面於心不忍啊!”陳瑩瑩又嘆了口氣。
“我也是這樣想的,其實倩倩也是這樣想的!”饒嬌嬌也嘆了口氣。
“倩倩那丫頭看著柔弱,骨子裡卻比誰都清醒。”饒嬌嬌伸手替陳瑩瑩擦去眼角的淚痕,語氣裡透著幾分同病相憐的苦澀:“她私下裡跟我交過底,說二狗這人心氣太高,手段又狠辣。
咱們這些女人要是真離了婚,拖家帶口地嫁過去,名不正言不順,還得看陳雪和柳翠萍的臉色。
倒不如現在這樣,藉著肚子裡的種,在他心裡佔個位置,進可攻,退可守。”
陳瑩瑩點了點頭,眼神中閃過一絲精明:“嬌嬌,你這話算是說到我心坎裡了。
咱們現在要做的,就是裝傻充愣,把家裡的男人哄得團團轉。
至於這個死狗子那邊……”她頓了頓,嘴角勾起一抹複雜的笑意:“他要是真想要,咱們也得讓他知道,這肉不是白給的,得拿真心和實打實的好處來換。”
“沒錯!”饒嬌嬌眼中閃過一絲決絕:“咱們三個女人,必須擰成一股繩。
只要咱們團結一致,這個死狗子就是再能耐,也得掂量掂量,能不能承受得住咱們這股勁兒。”
兩人相視一笑,眼中既有對未來的算計,也有對彼此命運的悲憫。
她們知道,從這一刻起,她們不再是任人擺佈的棋子,而是要在這場與男人的博弈中,為自己和孩子爭出一條活路。
而此時,王二狗家的小院裡,夜色己深。
王二狗坐在老槐樹下的搖椅上,手裡把玩著一枚銅錢,眼神卻望向村口的方向。
柳翠萍和陳雪己經回屋休息了,院子裡只剩下他一個人。
“饒武、李文、陳峰……”王二狗低聲唸叨著這三個名字,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冷笑:“你們以為替你們還了賭債,我是心甘情願?
天真!”
他站起身,走到院牆邊,望著遠處饒武家的方向,眼中閃過一絲精光:“你們欠我的,可不僅僅是錢,還有仇。
從今往後,你們的女人就是我的一道菜,我想吃哪道就吃哪道。
你們還得給我養孩子,要不然,你們殺死我這仇怎麼能報?”
王二狗和陳雪柳翠萍快活了些日子,奈何說什麼都可以,就是不準王二狗碰她們。
王二狗憋得有點慌,他把目光指向了李倩倩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