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二狗坐在堂屋裡，翹著二郎腿，眼睛時不時往門口瞟。
他低頭看了看自己帶來的那袋東西——孩子的奶粉、老人的鈣片、還有一盒戴小芳愛吃的桂花糕，正尋思著有沒有少帶，戴小芳很快就回來了。
她換了件乾淨的碎花襯衫，頭髮也重新紮過，比剛才利索了不少。
臉上還帶著點趕路後的紅暈，站在門口，沒馬上過來。
王二狗看著她，笑著對她招招手：“進來啊！”
戴小芳白了他一眼：“急什麼，我現在還要去趟村部。”
她嘴上這麼說，腳步卻己經往他這邊挪。
王二狗伸出手，一把將她拉到跟前。
戴小芳沒躲，只是順勢靠在他肩膀上，輕輕喘了口氣。
“累不累？”王二狗低聲問。
“累。”戴小芳閉著眼，聲音軟軟的，“村裡的事一件接一件，電線架到後山那一段，老張頭家死活不讓過，說佔了他們家祖墳的風水。
我跑了三趟，嘴皮子都快磨破了。”
王二狗伸手替她捏了捏肩膀：“那你怎麼不早說？”
“說了你能怎麼樣？”戴小芳睜開眼，看著他：“你又不是我們大河村的人。”
“我不是？”王二狗挑了挑眉：“你男人不算？”
戴小芳臉一紅，伸手擰了他胳膊一下：“少來。”
王二狗笑了，低頭湊近她耳邊：“你剛才出去的時候，我一首在想，你回來以後，我第一句話說什麼。”
“說什麼？”
“想你了。”
戴小芳身子一僵，隨即把頭埋進他懷裡，聲音悶悶的：“油嘴滑舌。”
王二狗的手開始不聽話，嘴上邊問：“老婆，想老公了沒？”
“想，不想是假的！”她輕聲喊他：“二狗，怎麼這麼久才來看我，孩子都會叫爸爸了。”
王二狗算了下時間，戴小芳的兒子和薛晴的兒子差不多，比湯曉曉的小几個月。
“老婆，辛苦你了。
的確，我王二狗女人多，每個人我都要負責，在你這裡的時間的確不多。
這樣吧，今天我好好補償補償你。”
“嗯。”戴小芳抬起頭，眼睛亮亮的：“你呀，對哪個孩子都上心，面面俱到，累不累？”
王二狗點點頭：“累，的確累，但這正是我掙錢的動力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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