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早上,蘭月月幾乎是掛在王二狗身上走下樓的,兩條腿痠軟得像是踩在棉花上,每走一步都要在他腰間狠狠掐一把。
“死二狗,你屬狗的啊……”她咬著牙,聲音裡帶著剛睡醒的嬌憨和未褪的慵懶,眼尾還泛著一抹動人的緋紅。
王二狗單手攬著她不盈一握的細腰,順勢在她發頂落下一個輕吻,眼底是饜足後的慵懶與′縱容:“昨晚是誰哭著求我別停的?
現在倒好,吃飽喝足了,就開始翻舊賬。”
魯嫚嫚從廚房探出半個身子,看著兩人膩歪的模樣,捂著嘴笑得花枝亂顫:“喲,我們月月這氣色,比敷了十張面膜還紅潤。
二狗,你這‘開小灶’的手藝見長啊。”
“嫚嫚姐,你還說!”蘭月月把臉埋進王二狗懷裡,耳根瞬間紅透了。
王二狗輕笑著,替她理了理有些凌亂的衣領,語氣卻不容置疑:“行了,別鬧了。
既然吃飽了,今天帶你去個好地方,讓你徹底散散心。”
“去哪兒?”蘭月月從他懷裡抬起頭,眼睛亮晶晶的。
“瑞麗東北邊,莫里熱帶雨林。”王二狗捏了捏她的鼻子:“去吸吸氧,順便讓你見識見識,什麼叫真正的‘獨樹成林’。”
吃過早飯,魯嫚嫚以藉口疲憊和要照看孩子為由,不會和他們同去。
王二狗和蘭月帶了一名司機,開著車子沿著302國道一路向東北駛去,窗外的景色從城鎮逐漸被濃郁的綠意取代。
莫里熱帶雨林藏在峽谷深處,剛一下車,一股裹挾著水汽的清涼便撲面而來。
蘭月月深吸了一口氣,只覺得肺腑都被洗滌了一遍。
這裡沒有城市的喧囂,只有潺潺的溪流聲和不知名鳥兒的啼鳴。
“哇……”她忍不住感嘆,眼前的景象宛如現實版的綠野仙蹤。
古木參天,藤蔓纏繞,陽光透過層層疊疊的樹葉,在地上灑下斑駁的光影。
王二狗牽著她的手,沿著溪流邊的棧道往裡走。
他的手掌寬大溫熱,將她的手完全包裹,每遇到溼滑的石階,都會下意識地收緊力道,將她穩穩地護在懷裡。
“你看那個。”他指著前方一棵巨大的榕樹。
那棵榕樹的根系如巨蟒般緊緊纏繞著一塊巨石,幾乎要將石頭吞噬。
蘭月月瞪大了眼睛,伸手摸了摸那些粗糙的樹皮,驚歎道:“這就是‘樹包石’?
大自然也太神奇了。”
“還有那邊。”王二狗又指向另一棵大樹,它的根系垂落而下,像一把豎琴:“當地人說,這叫‘森林魔琴’,風一吹,就能聽見琴聲。”
蘭月月聽得入了迷,一路走一路看,連腿痠都忘了。
首到一陣轟鳴的水聲越來越近,她才猛地抬起頭。
一道百米高的瀑布從陡峭的巖壁上傾瀉而下,水霧瀰漫,在陽光下折射出一道絢麗的彩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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