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棵樹有五百到八百年的歷史了。”王二狗站在她身側,聲音低沉:“你看那些氣根,入土為幹,生生不息。
像不像一種傳承?”
蘭月月轉過頭,看著他。
夕陽的餘暉透過樹冠,在他臉上投下柔和的光影。
她忽然覺得,這個男人就像這棵榕樹一樣,看似隨性不羈,實則有著深不見底的根基和包容一切的胸懷。
她踮起腳尖,在他唇角輕輕印下一個吻。
“老公!”她輕聲喚他。
“嗯?”
“以後,你還要陪我來看樹。”
王二狗低頭看著她,眼底的笑意比身後的夕陽還要溫暖。
他伸手將她攬入懷中,在她耳邊低語:
“好!
以後,你想去哪兒,我都陪你。”
莫里熱帶雨林和姐東萊雖然不遠,但王二狗和蘭月月一邊欣賞景點,一邊曖昧,游完姐東萊時,不覺日己西斜。
“月月,我們回去吧!
明天我們和嫚嫚帶上孩,一起去瑞麗古城 & 瑞麗市總佛寺,還有弄莫湖公園 & 南卯湖公園遊玩。”
蘭月昨晚剛被王二狗蹂躪,今天又遊玩了一天,全身疲憊。
要不是王二狗連抱帶背,她不可能撐這麼久。
一聽王二狗說要回去,滿口允承:“老公,聽你的。
回去洗個澡我就睡覺,你今晚去陪嫚嫚姐吧!”
王二狗知道,蘭月怕了。
別墅的客廳裡,暖黃色的燈光靜靜流淌。
蘭月月一進門,連鞋都沒換整齊,就迫不及待地往沙發上一癱,整個人像只被抽乾了力氣的小貓。
“老公,你快去看看孩子們睡了沒……”她有氣無力地嘟囔著,連抬手的力氣都省了:“我實在是不行了,骨頭都要散架了。
今晚……今晚我是不管他們了,你看著辦吧。”
王二狗看著她這副徹底繳械投降的模樣,又是好氣又是好笑。
他走過去,彎腰將她打橫抱起,往樓上走去。
“你啊,”他低頭看著她,語氣裡滿是寵溺的無奈:“昨晚不是還嚷嚷著要當考官嗎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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