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到兩人都喘不過氣來,劉梅花才依依不捨地鬆開他,將滾燙的臉頰埋在他的胸口,聽著他強有力的心跳聲,嘴角勾起一抹滿足的笑意。
“姐,你……”王二狗的聲音有些沙啞,他低頭看著她,眼底是化不開的柔情。
“別說話。”劉梅花抬起手,輕輕按住他的唇,眼波流轉間盡是風情:“讓我再抱一會兒。
就一會兒……”
她貪戀著這片刻的溫存,彷彿要將這一刻的悸動永遠刻在心底。
至於那些世俗的枷鎖、倫理的禁忌,在這一刻,都被她拋到了九霄雲外。
她只知道,她是劉梅花,而他是王二狗,是她這輩子都割捨不下的男人。
劉梅花還在坐月子,兩個人最終還是理智戰勝了情慾,王二狗依依不捨地退出了病房。
王二狗出來後,首接去了找薛晴。
“你死到哪裡去了,怎麼這麼久才來看我和孩子?”一見王二狗,薛晴有點發火。
“老婆,去了瑞麗賭石!”王二狗也不瞞她。
“又去賭,給你說了多少回,賭是男人通往墳墓的路。”薛晴不依不饒。
“老婆,你看!”他拿出一條和劉梅花那條一模一樣的翡翠項鍊。
薛晴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,但目光觸及那條項鍊的瞬間,還是不由自主地亮了一下。
她是個識貨的女人,一眼就看出這翡翠的種水、色澤,絕非尋常物件。
她伸手接過,手指觸到那溫潤的涼意,心裡己經估出了個大概——這玩意兒,怕是價值不菲。
可她嘴上卻不肯軟,將項鍊往床頭櫃上一擱,雙手抱在胸前,繼續數落:“你當這是買白菜呢?
瑞麗那種地方,十個人去九個賠得傾家蕩產,你倒好,還嫌命長是不是?
你這麼多女人,家裡大大小小的事哪樣不要你操心?
孩子夜裡哭、白天鬧,我一個人忙得腳不沾地,你倒好,跑去賭石頭!
萬一哪天栽了跟頭,你讓我跟孩子喝西北風去?”
王二狗也不惱,笑嘻嘻地湊過去,伸手攬住她的肩膀,柔聲道:“老婆,你罵得對,我下次不敢了。
可你看,這回不是賭贏了嘛,老天爺賞飯吃,我總不能不接著吧?”
薛晴哼了一聲,偏過頭去,可眼角的笑意己經藏不住了。
王二狗察言觀色,知道火候差不多了,便壓低聲音,故作神秘地說:“老婆,你知道這條項鍊值多少錢嗎?”
薛晴瞥了他一眼,嘴上說著“誰稀罕知道”,耳朵卻悄悄豎了起來。
“一千萬以上。”王二狗伸出手指,比了個“一”:“至少一千萬以上。
老婆,你說我愛不愛你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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