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女扮男裝，潛入玄天宗，也完全說得過去。
“師尊。”
凌若雪的嘴角，緩緩勾起了一抹笑容：“是不是，試一試不就知道了？”
蕭塵眨了眨眼：“怎麼試？”
凌若雪松開蕭塵的手臂，走到茶桌前，在東方明對面坐下。
“東方公子。”
東方明合起摺扇，帶著笑看她：“凌姑娘有事？”
“我聽師尊提過，東方公子走南闖北，見識不少。”
凌若雪隨手替她添了杯茶，“若雪有幾件事想不明白，還望公子賜教。”
東方明低頭看著茶水：“姑娘請講。”
“若有人中了焚心火毒，火氣己經侵入心脈，丹田卻被寒毒封住，尋常的驅火丹和護脈丹都用了，病人反倒咳血不止，該如何處置？”
殿內安靜下來。
蕭塵站在旁邊，聽得腦袋發脹。
什麼火毒，什麼寒毒，聽著就不像正常人該得的病。
東方明端起茶杯，神態從容。
“焚心火毒最怕強壓，護脈丹一多，火氣無處可洩，自然會往心口鑽。”
她輕輕吹散杯口熱氣，“先停丹藥，以冰魄草壓住心脈，再用金針引火入經，等寒毒鬆動後，用赤陽花煎藥，把兩種毒一併逼出來。”
凌若雪點了點頭，又丟擲第二個問題。
“若病人經脈本就受損，冰魄草用重了呢？”
“那便不能用冰魄草。”
東方明抬眼看她，笑意更深，“改用玉髓露護住心口，再以烈酒配合靈力推行氣血。”
“若沒有玉髓露？”
“取赤鱗蛇膽，加三錢紫河草，藥性差些，總比等死好。”
凌若雪接連丟擲幾道難題，東方明全都答得乾脆利落，連藥材的分量和先後順序都講得清清楚楚。
蕭塵越聽越覺得不對。
這哪是什麼小宗門出來尋人的普通修士？
尋常醫師能答上一兩句，己經算有幾分本事。
東方明卻像是早就見過這些怪病，連猶豫都沒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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