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道遠張了張嘴，隨後又把話嚥了回去，他仔細想了想，臉上的得意漸漸散了。
東方明月是鬼醫，走南闖北多年，見過的大人物不知道有多少。
她自己便是九州最難請的人物，哪會在乎武一空是不是劍道峰峰主，更不會因為幾塊靈石就回頭。
“好像……確實不太合適。”
徐道遠尷尬地咳了聲。
“鬼醫那等人物，眼界高得很，武師兄那點家底，估計真打動不了她。”
“何止打動不了。”
武一空黑著臉，“老夫要真這麼開口，她多半會拿針把老夫紮成刺蝟。”
蕭塵終於忍不住笑出聲：“所以說，關鍵時候還是得靠我。”
徐道遠斜著眼看他：
“你？你一個連道侶都沒有的小子，懂什麼情話？”
蕭塵哼了一聲，抬手在黑色戒指上摸了摸。
“徐師兄，你這話就有點傷人了，誰規定沒成親，就不能懂男女之事？”
“我蕭塵行走江湖這麼多年，沒吃過豬肉，還沒見過豬跑？”
徐道遠撇了撇嘴：“你見的豬，怕是比你見的姑娘還多。”
“我……”
蕭塵嘴角一抽，當下也不再廢話，隨即伸手探進懷裡，摸出一本巴掌大的小冊子，封皮己經被翻得有些卷邊。
“武師兄，這可是我壓箱底的寶貝，裡面每一句，都是我苦思冥想寫出來的。”
武一空半信半疑地接過冊子，翻到中間，皺著眉唸了出來。
“看姑娘，先看她的眼睛。”
蕭塵滿意地點頭：“這句不錯，繼續。”
武一空又往下看：“如果她沒有看你，那就看她的腿。”
蕭塵臉上的神情僵住了。
徐道遠湊過去瞄了一眼，嘴角抽了抽。
武一空繼續往下念：“不要急著和一個姑娘談戀愛，先和她做朋友，再看看她的朋友是不是比她好看。”
清風閣裡又安靜下來。
武一空緩緩合上冊子，看向蕭塵的目光很不友善。
“蕭塵，老夫要是照著這上面說，東方明月會不會當場把老夫送走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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