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月兒，抬頭。”
鍾月遲疑片刻，還是抬眼望向他。
蕭塵的語氣很平靜。
“怕人，不是什麼丟人的事。”
“你大師兄看著膽子大，其實最怕麻煩。”
“你三師弟嘴上不服，看到蛇跑得比誰都快。”
他頓了頓。
“為師也有怕的。”
鍾月小聲問：“師尊怕什麼？”
“怕窮。”
鍾月愣了一下。
蕭塵一本正經地點頭。
“這個很嚴重，修煉、煉丹、養徒弟，哪樣不要靈石？”
鍾月忍不住彎了彎眼睛。
蕭塵見她肯笑，語氣也放緩下來。
“害怕的時候，可以躲一躲。”
“可不能一首躲。”
“你要是總覺得外面的人可怕，日子久了，連出門都會怕。”
“到那時，煉丹房的門都像一堵牆，你想去找師兄師姐說句話，可能都得在門口站半天。”
鍾月抿了抿唇，沒有反駁。
她不想那樣。
她想待在歸墟峰，想看師尊，想和師兄師姐一起吃飯，也想煉很多很多丹藥。
蕭塵看出了她的心思。
“所以，明天我們去試一次。”
鍾月怔住了。
“我們？”
“我陪你去。”
蕭塵指了指自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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