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一瞬間，大家才真正看清，江塵嘴裡說的、腳下走的、手裡攥的，全是實的。
“我的天，主播這也太硬氣了吧？換我有這本事，怕都不敢跟官方搭話！”
“難怪他從不收打賞……敢情早就在幹正事！”
“這哪是主播，這是真敢扛事兒的人啊！”
“江塵哥哥我粉死了！怎麼有人想法跟我心裡想的一模一樣？”
彈幕刷得飛起，江塵卻沒抬頭看一眼。這事他早不想提，拖到現在，不說不行了……再悶著，別人瞎猜，反而越描越黑。
他沒多解釋，也沒停步，繼續往前走。
西南角，一座墳堆赫然聳起，高得突兀。
江塵停下，掏出一張黃符，“啪”一聲貼在墳頭，隨即雙膝一沉，跪了下去。
又一把拉過助理，兩人齊齊叩首。
“就這兒。規矩不能破……心要誠，頭要磕足三次。”
助理沒半點猶豫，跟著俯身，額頭觸地。
好在首播間裡都是常看的老觀眾，一聽這話，立馬安靜下來。
沒人發彈幕，沒人插話，連呼吸聲都像放輕了。
有的甚至也對著手機螢幕，默默低頭拜了拜。
“行了，起身。路上要是見著什麼，別慌，別喊，當沒看見就行。”
助理剛站起來，就愣住了……墳堆渾圓完整，連道縫都沒露，怎麼進？
江塵卻己蹲下身，撥開草叢，露出一個拳頭大的洞口。
“就是這兒。黃大仙鑽進鑽出的道兒。”
洞口窄，勉強容人側身擠進去；
可往裡一探，裡面反倒豁然開朗。
“臥槽，真進去了？這地方看著就瘮得慌……”
“別自己嚇自己行不行？越怕越容易撞上！”
“跟主播看了七八場了，這點膽子還沒練出來？”
“提醒一句……黃大仙忌黃，主播兜裡有黃綢子沒？”
“你先顧好自己吧！眼鏡框都泛黃了，趕緊捂嚴實！”
隨著江塵一步步往裡挪，首播間人數蹭蹭往上躥，彈幕密得快蓋住畫面。
他卻像沒聽見似的，一手提著走馬燈，光束穩穩往前掃，眼睛一眨不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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