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每次一進墳堆，主播就繃著臉吊胃口，圖啥？流量唄！”
“還有人在這兒挑江塵的刺？真逗。不愛看，划走不就完了？”
“偏有人專盯著你首播瞧，就為挑毛病。”
“那群兔子到底啥來頭，還沒個準話？”
見彈幕越問越急，江塵沒多猶豫。
這事本就沒什麼好瞞的，邊疆老輩傳下的實情，講出來也不犯忌諱。
“這些兔子，是黃大仙圈養的‘供食’。可這兒連根草毛都不見，它們靠啥活命？”
“說明它們吃的，恐怕不是草料……怕是餵了不該喂的東西，才長成這樣。”
話音剛落，助理肩頭一縮，往後退了半步，喉結上下動了動，沒出聲，但臉色己經發青。
江塵沒看他，也沒解釋，只把視線投向前方幽暗處。
“天……江塵該不會真指那個吧？要是真那樣，也太瘮人了。”
“兔子吃肉？開什麼玩笑！草食動物能變肉食？”
“從沒聽過兔子啃葷腥，聽著就不對勁……莫不是隨口一說？”
“純屬嚇唬人！誰信啊？這事兒根本站不住腳！”
“嘔……看著就反胃，趕緊離遠點！”
“完了，我家養的那對垂耳兔，我都不敢多看了……”
江塵沒接這些話茬。
他清楚，兔子吃肉不是奇談……早年缺糧時，活物都嚼過；
後來人圖省事，只記住了它啃草的樣子。
真相擺眼前，他懶得費唇舌。
“別深挖，不碰就沒事。”
“這些東西，早被黃皮子認作私產。你手欠一下，後患難料。”
助理嚥了口唾沫，貼著巖壁蹭過去，腳尖幾乎不敢沾地。
首播間頓時靜了半拍……原以為黃皮子墳裡得撞鬼見煞，誰料頭一道關卡竟是這副光景：活物泛著油光，眼珠渾濁，滿地碎骨渣子混著暗紅水漬。
“進去之後盯緊腳下，出岔子我不管。”
“東西別亂摸。真要動什麼，先問我一句。”
助理點頭點得極快，肩膀還繃著。
他心裡門兒清：江塵這話不是客氣，是警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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