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嶺一驚,剛要爬起,耳邊一道熟悉的男人聲,
“是我,別怕!”
秦嶺緊繃的嬌軀軟下來,轉過身,嗔怪,“嚇我一跳,怎麼過來了?”
“你說呢?”
鍾躍民言語挑逗,被窩裡的手也不老實起來,三下五除二,剝個精光,兩人有大半年沒見了,都極盡的抵死纏綿,折騰了一個多小時才結束,
秦嶺紅霞漫天癱軟在男人懷裡,一臉滿足,“我問你,你跟小晴都沒那個過,怎麼就這麼確信她能跟你?”
鍾躍民說,“你連這個都知道了?楊晴跟你們說的?
“豔姐問的!”
他一笑,“我也沒說跟不跟,這女人就算知道我底細也沒什麼,白天我就說了,查是查不到我什麼的,
再者,在西北戈壁時,我也救了她兩回,不求回報,總不會來報復我吧?”
“我看你這意思,很關心我和楊晴好上,怎麼著,你們多個競爭對手,對你可是很不利喔”,
“有什麼不利的,你這傢伙這麼花心,我也阻止不了,再說了,你……你那麼厲害,幫分擔點火力也可以的”,
這不是恭維,是大實話,這人真跟一永動機一樣,不知疲憊,每次辦事她是又驚又怕,上天好幾回了。
鍾躍民哈哈大笑,再次上馬鞭笞。
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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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一早,鍾躍民早早起來,部隊這麼些年,習慣了,到點就醒,懶覺都睡不成,
下了樓,李豔和楊晴坐在客廳沙發上,逗弄著孩子,楊晴抱著娃兒,母愛氾濫,用臉貼貼,一會又高高舉起,看來很喜歡孩子,
他過去坐下,去接孩子,
“來,讓勞資抱抱!”
李豔打人下,“別說粗話,孩子耳濡目染,被你教壞了。”
楊晴也沒把孩子給他,他這隻能悻悻收回手,
“豔姐,在陝北農村時,罵人你可是一絕啊。”
“那是以前好不好”,李豔瞪人眼,
“秦嶺呢,怎麼還沒下來?”
“這我哪知道,興許再睡懶覺吧。”
“呵,你倆昨晚睡一塊,聲大的,我跟小晴被吵的沒法睡覺!”
他這摸摸鼻子,這女人還是一如既往的彪悍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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