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哥們兒有時候跟碧雲想……想親熱一下,都他媽得跟做賊似的,偷偷摸摸找個沒人的辦公室,或者等別的老師都下班了……不然真沒地兒去,這他孃的叫什麼事兒!”
鍾躍民聽著,先是樂了,隨即拍了拍他的肩膀,半開玩笑半認真地說:
“至於嘛,要我說,你倆都是正經工作,乾脆咬咬牙,在外面買處院子得了,就像我家這樣的四合院,獨門獨院,關上大門就是自己的小天地,甭管你怎麼折騰,保證沒人聽得見、管得著!”
“唉……”
鄭桐長長嘆了口氣,看著鍾躍民,
“我的鐘大營長,鍾大老闆,你這是何不食肉糜啊,說得可真輕巧,
我們兩口子能跟您比嗎?
我倆每月工資加起來,滿打滿算也就一百出頭,你再看看現在京城這房價!”
伸出手指比劃著,
“就你說的這種老四合院,就算普通點的,可沒個一兩萬根本下不來,地段稍微像樣點的,二環以內,三四萬都打不住,就憑我倆這點死工資,不吃不喝,也得攢上二三十年,到時候人都老了,還要房子幹嘛?”
“這有什麼難的?”
鍾躍民嗑著瓜子,說得輕描淡寫,
“錢不夠,我先借你們點兒,算我支援知識分子改善生活了。”
“別,可別!”
鄭桐連忙擺手,腦袋搖得像撥浪鼓,
“躍民,你的好意我心領了,但這壓力太大了,借了不知道什麼時候能還上,心裡不踏實,還是等以後,慢慢再說吧……”
“鄭桐,不是我說你,”
鍾躍民把身子往前傾了傾,神色認真了些,
“你和你媳婦好歹都是老師,是知識分子,對政策和市場的發展趨勢,應該比一般人更敏感才對,你還看不出來嗎?”
手指點了點桌面,
“這房價,尤其是京城這種地方的房子,現在是一年一個價,蹭蹭地往上竄,可工資漲起來多慢?根本追不上!
現在一套院子一兩萬,你覺得貴,我敢跟你打賭,再過個五年八年,同樣的院子,沒個十幾萬你根本摸不著邊兒,一點不誇張!”
他還沒說等個十多年,到了2000年後,那就是千萬,甚至過億來了,有這麼一套四合院,後半輩子吃喝不愁了,
“有這麼誇張?”
“不是我誇張,你自己看看好了。現在這房價跟過去相比,漲多少了?”
鍾躍民道:
“你現在要是趁早買了,首先,解決了安身立命的大問題,生活方便,心情也舒暢。
其次,這本身就是一個絕好的投資,你把錢放銀行,那點利息跑不過物價,但你買了房,擱那兒放著,過幾年一轉手,輕輕鬆鬆就能賺出好幾萬來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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