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年頭,這種住宅樓還沒裝電梯,他揹著劉靜,一級一級往上走,好在只是五樓,不算太高,背上的女人其實並不重,看著瘦削,只是……
只是那料實在有些驚人。
隨著上樓的顛簸,緊緊壓在他寬闊的後背上,變幻萬千!
而他的雙手,為了託穩她,不可避免地接觸,同樣驚心動魄。
樓道里很安靜,只有他略顯沉重的腳步聲,和女人偶爾發出的、毫無意識的醉後囈語。
孃的,本來就熱,來這麼一齣,裡外都熱,
到了五樓房間門口,鍾躍民一邊得穩住背上軟綿綿的人,一邊還得從她挎包裡翻找鑰匙,好不容易找到鑰匙串,剛勾出來,還沒來得及對準鎖孔,
背後趴著的女人喉嚨裡突然發出一陣犯嘔的咕嚕聲,
“誒……別,等會再吐,再忍忍!”
鍾躍民心裡咯噔一下,趕緊加快動作,
“馬上到家了,進屋再……”
最後一個“吐”字還沒出口。
“嘔……!”
一股溫熱帶著濃烈酸臭和酒糟味的嘔吐物,跟噴泉一樣湧出來,
鍾躍民是背對著她的,這下結結實實,全都灌進了他的後脖頸裡,
“我……去!”
鍾躍民嚇得一個激靈,差點把人給扔出去,渾身汗毛都豎起來了,背上這女人是漂亮不假,可吐出來的玩意兒……它還能是香的不成?!
拉屎也是臭的啊!
噁心得他頭皮發麻!
嘔吐物順著他的脖頸、胸口,一直流到褲腿了,感覺讓他走路姿勢都變了形,別提多彆扭了。
死的心都有了!
強忍著胃裡的翻騰,手忙腳亂地捅開門鎖,衝進屋裡,直奔衛生間。也顧不上輕柔了,一把將背上的劉靜“卸”進浴缸。
女人依舊昏睡不醒,自個也沾上了,一片狼藉。
這會兒也顧不上了,先管自己要緊,他衝進淋浴間,“哐當”一聲拉上玻璃門,三下五除二把身上那套被徹底汙染的衣褲扒下來扔在一邊,開啟花灑,沖刷了下,沒有換洗衣物,只能在腰間草草裹了條浴巾,溼著頭髮走了出來。
看著浴缸里人事不省、渾身髒汙的女人,他這長長嘆了口氣:
“算了算了……好人做到底。”
好不容易,這場折磨人的清洗總算結束了,他用大浴巾把擦得半乾的女人裹好,抱出浴室,放到臥室柔軟的大床上,給她蓋好被子。
他自己卻沒離開,靠著床頭的另一邊坐了下來,一來,剛洗的衣褲還溼漉漉的,總不能裹著條浴巾、光著屁股蛋子跑出去。二來……這女人醉成這樣,萬一待會兒又吐了,沒人看著,嗆著了甚至有窒息風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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